秦不舟無視她的謾罵,環住她亂動的雙腿,任由她捏著拳頭瘋狂捶打他的后背、腰、腚。
似要將那一巴掌的仇十倍報復回來。
叮——
電梯到了。
黎軟被帶到地下車庫。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扔進車座后排。
車里昏暗無光,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卻被秦不舟欺身壓住,精準地吻了唇。
他的吻瘋狂、暴躁、不給一點喘息。
帶著懲罰的意味,將一晚上所有的不滿全宣泄在唇齒間。
吸進胸腔里的空氣越發稀薄,黎軟感覺快被吻窒息了,秦不舟才肯放過她,結束這個吻。
黑暗中,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清晰聽見他粗重的喘息。
“有病!你和牧憐云都有病!”
“你倆天生一對,就該鎖死,別來嚯嚯我!”
話落,逼仄的氣息再度壓下,秦不舟繼續吻她。
吻得比剛才更狠,幾乎算得上是咬。
直到聽見黎軟吃痛發抖的哼唧聲,秦不舟才終于停止懲罰,打開了內置車燈,嚴肅凝視著她漲紅的臉問:
“如果不想明天嘴腫得說不出話,就繼續罵。”
“……”
黎軟悻悻閉了嘴,瞪他的眼神依然憤懣。
他坐到一旁,一本正經地整理起衣領,穩重命令:“今晚你鬧得太過,等會跟我一起去憐云面前認個錯。”
“做夢。”
這是原則問題,黎軟絕不妥協。
“這世上,就沒有受害者向加害者認錯的道理!”
秦不舟莫名其妙地睨她,“你非要把事情作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她聽笑了。
秦不舟還是這樣,永遠都不會去思考她到底想要什么,什么原因導致她這樣當眾對牧憐云。
只會覺得她在無理取鬧,矯情做作。
她跟他對視,美眸倔強堅毅:“要我跟她認錯,下輩子都不可能。”
這次只是淋紅酒,她已經很收斂憤怒了。
再有下次,就憑差點溺水死掉的賬,她也一定狠狠賞牧憐云幾個巴掌。
秦不舟冷笑搖頭:“就你這臭脾氣,離了婚,遲早被人報復玩死。”
“我的命運,不勞秦二公子操心。”
秦不舟低聲磨牙:“不識好人心。”
黎軟給了他一記白眼,取來紙巾,擦拭嘴上暈花的口紅漬。
思緒理智不少,她恢復平靜的語氣:“什么時候跟我去民政局,走一趟離婚流程?”
秦不舟幽幽瞇眸,緊抿唇角。
還未回答,一通電話先打過來。
看清來電備注是霍競,秦不舟當著黎軟的面接通。
“舟二,憐云這次是真的委屈慘了,從醒來就一直哭,這事畢竟是黎軟引起的,你要不然把她帶過來吧,讓她給憐云認錯。”
秦不舟看了黎軟一眼。
后者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神死倔,一看就是個犟種。
“我已經親自教訓過她,她意識到錯誤,以后會收斂,憐云那里你先照看著,我一會過來。”
電話掛斷,黎軟指著自己微腫的唇角,冷漠戲謔:“你的好妹妹如果知道你指的教訓,是像狗一樣啃我一頓,應該會氣死吧?”
秦不舟薄怒皺眉,伸手掐她臉頰,“牙尖嘴利,得理不饒,沒理更不饒,你什么時候才能讓人省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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