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軟拍拍他的肩:“怪誰也怪不到你頭上,就算你在場,也阻止不了秦不舟的處分決定。”
事發突然,她沒有證據,秦不舟要鐵面無私的處理她,是本分。
她理解他的做法,但心里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池朗也很憤然:“秦機長也是,出了這么大的事居然不幫你,不會保護老婆的男人,還算什么男人。”
黎軟心口刺刺的。
他是有保護欲的,只不過他心里的第一順位永遠是那個所謂的養妹。
“阿朗,我不太想聊他。”
“好,咱們不說這些了,說說你的調查思路吧。”
黎軟想了想:“我發現那根煙的時候,還有余熱,說明在我進休息室前半個小時左右,有人打開了我的柜子,也就是早上五點半到六點。”
池朗:“這個時間段會去休息室的空乘很少,好查。”
黎軟點了點頭,“先看看監控再說。”
當時唐朵朵是在她之后進休息室的,如果唐朵朵半個小時前就進過一次休息室,那調查方向就簡單了。
因為被禁飛,黎軟的工作牌被沒收了,沒辦法查監控,只能由池朗帶著進去。
監控室工作人員領著他們走到一臺設備前,“已經把昨天整個上午的休息室走廊監控調出來了,需要查什么,你們自己翻吧。”
池朗跟那人握手:“麻煩了。”
黎軟已經有明確時間段的思路,監控查起來挺輕松。
但是,隨著走廊監控拍到黎軟跟唐朵朵先后進入休息室,都沒有特別的異常。
池朗把在黎軟之前進休息室的那幾個空乘名字全部記下來。
“阿朗,你看。”
黎軟操作監控視頻倒退,指著時間顯示。
監控時間從5點38分,直接跳到了5點43分。
中間為什么會缺失五分鐘?
缺失的五分鐘里是誰去了休息室?
池朗英俊的臉龐瞬間嚴肅下來,問那位監控管理員:“兄弟,今天還有人來查過休息室走廊的監控嗎?”
那人想了想:“除了你們,今天就只有秦機長和一位姓霍的先生,半個多小時前來過一趟,不過我不清楚他們查了哪些監控。”
秦不舟和霍競。
黎軟臉色有些白。
池朗還想細問,黎軟拉他,“走吧阿朗。”
“咱們不查了?還什么都沒查出來呢!”
黎軟自嘲地笑笑:“已經不用查了。”
從監控室出來,黎軟悵然出神,池朗憤憤不平。
“軟軟,執勤中違規抽煙,這可不是小事,你說不定要被降職,難道你就這樣認栽了?”
“我不認,但監控室已經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待在那里沒有意義。”
池朗嘆氣,面露為難,欲又止:“軟軟你……是不是覺得那可疑的五分鐘,是被秦機長刪除的?”
黎軟不說話,但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
池朗:“秦機長應該做不出來這種事吧,你被降職對他沒有好處。”
黎軟條理清晰道:“能讓他出手,只有一種可能性,這件事會牽連到牧憐云。”
池朗秒懂:“他在為牧憐云善后?唐朵朵已經跟牧憐云狼狽為奸了?”
以唐朵朵舔牧憐云朋友圈的程度,估計已經成了泥腿子。
黎軟:“昨天唐朵朵一上來就罵我是小三,她并不知道我丈夫是誰,應該是有人故意誘導她來整我。”
池朗聽著就來氣。
“他媽的,牧憐云是小三,唐朵朵也是小三,難怪她倆臭味相投,屎氣熏天,太賤了,居然把臟水都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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