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恒有些意外:“你同意了?”
謝婉兒直挺挺躺在床上,藏在被中的手緊緊攥著,木著一張因小產和心中郁郁而蒼白至極的臉。
“對,我同意。”
顧以恒詫異地去和顧老夫人商量,顧老夫人自以為一眼看穿了謝婉兒的動機。
“還能為什么?不就是聽大夫說將來很有可能再生不了了,又不愿意宋家的母憑子貴,所以把那常菡弄進來打擂臺唄。”
顧老夫人對常菡也極其不滿意:“宋家的如今有身孕也就罷了,那常菡家里一窮二白還鬧翻了,現在她好像也打不了仗,你把她弄回來,不是又白白添一張吃飯的嘴!”
顧以恒漠然道:“讓這張嘴吃飯,總好過她在外面胡說八道。常菡跟了我這么多年,手里有不少我的把柄,她所求只是個妾的身份,何必逼得太緊讓她狗急跳墻呢?”
顧老夫人癟癟嘴,又開始了慣例的長吁短嘆:“如今侯府哪來的錢再養閑人啊!謝家的小產后就拿腔拿調不肯管事,也不拿錢出來,只怕連納妾的酒都要從簡。”
“還是阿岑好,聽說阿岑最近又立功了,得了皇上不少賞賜......”
顧以恒聽不下去,皺眉直接出房間了。
阿岑再好,現在的他也不能肖想,不知何時才能再夠得到她的位置。
說來好笑,侯府的后宅女人進了一個又一個,偏偏各個都是他不想要的。
等他發達了,阿岑是不是早就已做他人婦?
不!就算是那樣,他也要把她重新搶回來,二人說什么也要從頭開始。
顧以恒看著毫無生氣的侯府,想著自己希望越老越渺茫的仕途,自嘲又蒼涼地一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