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驚鴻也省了事,直接跟著蘇岑坐同一輛車,一路上同吃同睡,越發親密。
姐妹倆坐著車吃著零嘴,看著外頭的風景,心情很好。
這輕松的不像是出差使,倒像是出去游山玩水了。
蘇岑聲名遠播,已經是出了名的刁鉆陰險,皇上身邊的惡犬刺兒頭。
故而當地的督察守備們都不敢有半分輕視,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應付這次巡查,還把接待的地點選在了當地最富的大戶家中。
又考慮到是兩個女官,他們自個兒全打靠后,讓家里的干練女眷出面招待。
蘇岑云驚鴻和女眷們交杯換盞,談笑風生。這群老爺們則做小伏低坐在遠些的地方,不問話不敢吭聲近前,舉止嬌羞內斂宛如新嫁婦。
其中一位嚴守備的夫人原先也是個武官,退下來后隨夫君駐扎這邊,平日里也經常去軍營中看,對情況較為了解,基本都是她負責答話。
這位嚴夫人性格爽朗,說話也沒那么多講究。
“蘇大人盡管放心,像我們這等挨著京城的地方,哪敢有半點疏忽貪昧?又不是那些山高皇帝遠的地界,做什么手腳沒個三年五載發現不了,難免心懷僥幸。”
“就好比那曹督察,真是狗膽包天,才幾年就吞了......”
話還沒說完,嚴守備就拼命咳嗽,臉都咳紅了。
這可是夫妻倆私下議論的事,眼下這么多人在呢,又是京中派來的欽差,哪能說這些!
蘇岑卻是毫不在意,道:“他做得也實在是太過了些,但凡沒那么過分,上頭也肯給他遮掩。”
“平時朝廷發的養廉銀,還有各種損耗,那都是實實在在的體恤民情呢。皇上不是不知道咱們的,都要將心比心才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