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先立業后成家的事,貴妃和安陽公主都沒說什么呢。
每個人的思想不一樣,莊疏影只是一個普通的練武之人,情商不夠高,說那些也是出于好心,就是態度僵硬迂腐了點,站的角度也是陸時雍那邊。
畢竟她是陸時雍的大師姐,不是她的大師姐。
莊疏影和蘇岑說過那些話后,格外注意陸時雍的反應。
在她看來,蘇岑肯定要告狀的,當時她都擺臉子不搭話了。
可陸時雍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讓莊疏影放了心,確定自己不會被蘇岑的告狀影響在師弟心中的地位。
于是她的膽子又大了點,試探著和陸時雍說起了關于蘇岑的事。
“師弟,我聽這府里的人說,弟妹她經常在你這邊住?”
陸時雍說:“是,我特地把正院給了她,就是想讓她在這邊住的舒適安心,就像回自己家里一樣。”
莊疏影嘆了口氣,搖搖頭:“本來我不該說些什么的,可畢竟做了你這么多年的師姐,有些話外人不好說,下人不敢說,我還是要說的。”
陸時雍有些不解:“什么話?”
莊疏影說:“你們畢竟沒有成親,就這樣大大咧咧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像話了?日后若是傳出去,你一個男子倒是沒什么,她作為女子,脊梁骨都要給人戳爛了,哪有沒成親就跑去男人家里住的?”
陸時雍還以為她是在為蘇岑的清譽著想,笑:“師姐多慮了,阿岑她身為女官不用在乎這些風風語,況且我們來往的事一直很隱蔽,不會有其他人發覺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