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一旁的蘇岑,神情有些復雜起來。
陸時雍說:“實在是抱歉,指婚一事我不知情,若知道,說什么都會攔著,不會讓你卷入其中受委屈。”
“若你不嫌棄,這次的事算我們欠你一次,以后你把我們當自家哥哥姐姐看,有什么事來找我們,如何?”
周巧咬唇,神情有些沮喪。
蘇岑才要安慰她,周巧就抬起頭,不甘地問陸時雍。
“你跟著她沒名沒分的,不但被人當成戲子輕視,以后說不定還有人給她送別的戲子,你也只能干瞪眼,這也受得了嗎?”
“我可是聽說過的,珍瓏閣的女官一個比一個豪放,七老八十了還風流瀟灑得很呢。現在你長得漂亮,她尚且不愿意給你一個名分,等你以后不漂亮了,看你怎么辦。”
陸時雍和蘇岑都笑了。
陸時雍半開玩笑道:“那到時候我就剃了頭發做和尚去,天天念經咒那些小白臉早死,這樣她就能再想起我了。”
周巧目瞪口呆。
這,這也太過了吧!
周巧模糊感覺到,自己大概是很難贏過蘇岑了。
也不知道她給祁王下了什么降頭,這樣死心塌地的。
可狠話都放了出去,這個時候認慫有點丟人。
再說了,這可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人,放棄得太早顯得她好像那好色之徒,不夠真心。
于是周巧站起身來,瞪著蘇岑道:“你別得意,我是不會放棄的。有本事你這輩子偷吃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我要知道你辜負了他,說什么也要把他搶過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