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岑說:“今天云驚鴻請客,我仗著自己是主客,厚著臉皮先挑了菜給你留著。這食盒雖是保溫的,卻也放了好久,要是不夠熱,你讓人拿去再熱熱。”
陸時雍笑:“我哪有那么嬌氣,之前打......”
他本想說打仗的時候連半夾生的肉都吃過,可想起自己如今的嬌弱美人的人設,話到一半吞了下去。
蘇岑問:“打什么?”
陸時雍輕巧轉過話題:“之前太挑食,挨了娘娘的打,后來就沒那么金貴了。”
他掀開食盒,拿起筷子嘗了幾樣:“正好沒來得及吃宵夜,多虧你給我送來。”
蘇岑本就有幾分醉意,聽到他那話樂不可支:“你這柔柔弱弱和紙糊的一樣,娘娘也舍得打你呀?我知道了,肯定是和小時候那樣嚇唬你,就是輕輕拍一拍手心罷了。”
陸時雍從小就是大家呵護照顧的對象,她也不例外。
不像燕王,從小皮糙肉厚,每次闖了禍貴妃的回應方式也很接地氣,和一半市井人家的暴躁娘親一樣直接上手抽,抽得藤條都快斷了。
然而燕王和沒事兒人一樣,還問他母妃是不是沒吃飯,和撓癢癢似的。
陸時雍的筷子頓了頓,他忽然含笑看著蘇岑:“阿岑,你從小就有俠義心腸,看到弱者就喜歡照顧。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你才和我玩得最多?”
那個時候他發現了這一點后,就暗自加以利用,越發黏在蘇岑的身邊不肯松手。
身子不舒服是真的,可故意裝的更加柔弱,想要纏住她不和別人玩,也是真的。
以至于現在都改不過來,下意識想要留在那個熟悉安全的兒時氛圍里。
害怕她發現他其實并不需要照顧,從而疏離了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