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吃完飯后,謝婉兒暗示讓顧以恒留宿。
顧以恒根本裝不到這個地步上,借口說她身子不方便,怕打擾她休息,于是回書房睡了。
謝婉兒有些失望,但也沒說什么,畢竟她這樣也做不了什么,不過是有人陪著說說話。
在書房睡,總好過在外面胡鬧,這府里稍微看得過眼的丫鬟都是她的人或者被她拿下的,諒也不敢趁虛而入爬床。
于是謝婉兒安心地睡下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顧以恒在去書房的路上,忽然停住了步子。
最終,他冷笑一聲,往宋冬香院子里去了。
他不怕謝婉兒鬧。
或者說,他巴不得她鬧,然后拿早就準備好的理由回擊——
他這么做是為了給皇上交代,娶進來一直不碰怎么都說不過去。
說到底都是她咎由自取,要不是上次因為這貴妾鬧出那么大的事,宋冬香守活寡這種私事也不會鬧到皇上面前,他也用不著來敷衍。
都已經有身子的人了,何必吃不得寵妾室的醋?說出去也不怕人笑,什么大家閨秀,那些賢良淑德都喂狗了!
顧以恒在宋冬香那邊留宿的事,很快就被謝婉兒知道了。
她臉色猛地一變,心口處隱約作痛,趕緊喝了些熱水好半天才緩過來。
謝婉兒幾乎捏斷指甲,最終也沒有去質問顧以恒為什么。
畢竟,他這個行為光明正大,甚至還可以說是在配合她之前的威脅。
睡自家的妾天經地義又不犯法,況且只有睡那個賤人,讓皇上高興,他起復的事才更有希望。
謝婉兒平復了呼吸后,低聲對自己丫鬟吩咐了幾句。
那丫鬟臉色也變了,慌忙低頭答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