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侯府是個什么境況,別人不清楚,難道她還不清楚么?
那花樓可是出了名的銷金窟,若是酒樓別人還有可能代為請客幾次,花樓怎么可能?
顧以恒幾乎住在花樓一個多月,聽說還包下了里面的姐兒,沒有上百兩銀子根本兜不住。
他是怎么辦到的?就算是同僚好友,也不可能借錢給他花在這種不長進的地方!
謝婉兒的丫鬟看自家夫人日益焦躁,少不得主動出面給她臺階,說幾句她等人說的話。
“夫人,別和侯爺僵著了,你們倆還是早些和好吧。”
謝婉兒冷冷道:“反正我有了肚子里這個孽障,只要不缺吃穿,日后只當是帶著孩子守寡罷了,有沒有他不要緊。”
她的丫鬟繼續勸著。
“就是要看在肚子里小主子的份上,夫人才不能和侯爺鬧別扭呀,到時候等小主子出生的時候,若是場面冷冷清清,做父親的也不來看一眼,多難堪啊。”
“別說夫人抬不起頭,等日后小主子長大了,被不長眼的奴仆笑話說侯爺不疼,也是抬不起頭來的。”
謝婉兒臉微微一沉,最后無奈地抿唇。
“誰讓我自己要往這火坑里跳?現在又有了身孕,后悔也晚了。”
“算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我八百年也不理他一下!”
謝婉兒寫了一封長信,派人給自己娘家送去。
謝將軍看完信后,氣得要錘人,可最終卻只是煩躁的拍了拍桌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