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縣令扯著嗓子向蘇岑求饒:“蘇大人,好好兒的這是做什么?”
蘇岑也不和他廢話,直接把與茶莊勾結私售茶葉的那些人全部如捆螞蚱一般帶到堂前,問他:“你可還有什么話要說?”
湯縣令一看這些人,要緊的頭都被抓住了,顯然是得到了確切的風聲,但凡涉及到的一個都沒跑掉,頓時泄了氣。
他不死心,有氣無力喃喃著:“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些人做的什么我也不知......”
蘇岑笑了一聲,又是一揮手。
只見她身邊那些精壯護衛們直接抬出了湯家隱藏在郊區的庫房里的專屬茶葉箱子,放在了眾人面前。
那湯長公子和茶莊上負責隱秘兜售的管事們,也被拖了上來。
蘇岑說:“你在奏折里寫的明明白白,今年上等茶葉歉收,統共只有不到三百斤。可光你們家的私庫里就有不少于兩千斤,都是今年的新茶,還要抵賴嗎?”
“人贓俱獲,賬本也都在我手里,還有你試圖行賄的鐵證,我都已轉交京中,等秋后判吧!”
湯縣令抵賴不得,像一條死魚癱軟了下去,不蹦跶了。
他死活都想不通,蘇岑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事情查得這么徹底的!
尤其是他兒子們負責的茶莊那邊,向來穩妥低調,絕不做陌生人生意,為什么也會被掀了個底朝天?
還有好些被牽扯到的人,別說外頭的人了,就連他這個本地當事人也不知道,蘇岑居然知道了。
滿打滿算,從蘇岑出發的時間來看,她來武威縣調查至多也才一個多月。
邪門,這娘們太邪門了!
那珍瓏閣都是群什么樣的怪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