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蟲災不過是摘取了頂尖好芽后的人為,那些潰爛的地方看著嚇人,明年也就長好了,根本不影響。
只不過是今年報的蟲災而已,從幾年前開始這個手法就專門用于應付臨時突襲查驗的欽差,好找借口搪塞。之所以沒有把這個由頭上報得太頻繁,只是怕引起京中的疑心罷了。
于是,蘇岑慢悠悠道:“隨你扯出天大的花來,年年繳不齊貢茶便是最大的罪過!皇上震怒,少不得拿幾個人問罪,你是本地的父母官,自然頭一個找你。”
湯縣令觀察著蘇岑的臉色,開始了試探。
“蘇大人說的是!這其中,可有通融的余地?若能得蘇大人美,是再好不過的了。”
說著又露出笑容:“早就聽聞蘇大人寫的一手好字,偏偏咱們縣里有幾個愛風雅的大戶,不知可否斗膽求大人幾幅墨寶?”
蘇岑揚起眉:“你怎么知道我字寫得好?”
湯縣令笑:“蘇大人才貌雙全名聞天下,傳到咱們這邊來也不奇怪。”
這離譜的馬屁就拍得過于明顯了,討要墨寶的用意則更加明顯。
蘇岑沉吟片刻:“既然如此,那我就寫幾幅字給他們吧!不用太費事特地來面見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湯縣令頓時松了口氣,滿臉堆笑:“好說,好說!蘇大人寫好了只管交給我,其他的事我來辦就是。”
宴散后,湯縣令回到自家府里,和妻兒說起了此事。
他搖搖頭,露出一點輕蔑的神情。
“什么珍瓏閣,也無非如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