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單獨敬佛的,還請住持收下。”
住持看清那些茶葉后,倒吸一口涼氣。
他欲又止,最終還是沒能忍心看著同鄉的孩子吃虧,委婉地問:“你買這些,花了多少銀子?”
蘇岑報了一個數,住持心痛得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他說了實話:“你這是被騙了!這些不過是些沒長好的歪枝老葉,香味都是散的,不值什么錢。真正好的本地茶葉,在外頭的茶行可買不到。”
蘇岑一臉震驚:“什么?那么大的茶行,怎么也騙人?”
說著又苦著臉道:“我的下家早就找好了,三天便能錢貨兩清,翻幾倍的價賣出去,還指望這次靠這些茶葉好好大賺一筆呢!”
她可憐巴巴看著住持,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難怪家里人說越是賺錢的生意越不好做,果然哪里都水深。要給這廟里神佛塑金身,只能動我的老本了。”
住持聽了這話,本能地問:“你那下家,能翻幾倍的價?”
蘇岑說:“少說三倍,我那邊再逼一逼,四五倍也不是不行。人家是異域遠道而來的行商,手里多的是金子,只要咱們大齊的好茶葉。”
住持心中如同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
他站起來踱了好幾圈,不住地轉著手中念珠,念了不知什么佛號。
最終,他拿定了主意,看向蘇岑。
“我有個小女嫁的是本地縣父母家公子,女婿在茶莊那邊還算說的上話。若你肯拿市價兩倍的錢,我這邊可以幫忙想想法子,給你弄到頂尖的好貨。”
住持補充道:“既然你那下家肯出四五倍的價,那你也是穩賺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