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在這個秀女身邊的人開始幫她說話,嘲諷攻擊吳雙她們。
“就是,我們范姐姐的父親可是縣里的頭號大財主,當初進宮來的時候衣裳首飾帶了滿滿幾大箱子呢,哪像某些人,隨身只有個小包袱,磕磣死了。”
“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好意思天天為那些雞毛蒜皮的事鬧,一點脂粉一口點心都能打破頭,丟人!”
“可不是嗎,像這樣的東西我們都是互相分享的,眼皮子才沒有那么淺呢。”
吳雙這邊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立即反唇相譏。
“唉喲,衣裳首飾帶那么多有什么用,長得一副犯克樣,抹再厚的脂粉也蓋不住那個沒福氣的臉!”
“就是,笑死人了,在宮里顯擺自家有錢?不過是個鄉下的土財主,還讓你班門弄斧嘚瑟上了,宮里那些娘娘們才是真正的出身富貴呢!”
“不就是嫉妒咱們幾個被夸過容貌好,你們長得不出挑沒人看,故意的來找茬嗎?”
尖下巴秀女那邊的秀女們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處,罵得更尖銳了。
“貴人隨口夸一句罷了還真給你們惦記上了,真要有那么漂亮,怎么現在還和我們一樣住這麗景殿呢?”
“你們這才是班門弄斧吧,宮里的娘娘們哪個不是國色天香,就連上次那個女官都甩你們幾條街,虧你們怎么有臉自稱美貌!”
“可不是嗎,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把那位女官大人得罪了,踢到鐵板了吧?乖得像夾尾巴的狗一樣。以前不是挺囂張能耐嗎,現在怎么這么慫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