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直接簡單的。

云驚鴻嘆息一聲：“我這算不上聰明，不過是躲在人背后的指手畫腳罷了，你才是真正的知行合一，比我強多了。我當時不該用那種語氣和你說話，請接受我的道歉。”

說著非常認真地向蘇岑行了一禮。

蘇岑逗她：“孩兒別跪了，快起來，為娘心疼。”

云驚鴻笑著起身來推她：“我用心和你賠禮，你倒充起我老娘來了！”

兩人說笑打鬧著，不知不覺間關系比以往更加親近許多。

云驚鴻提醒蘇岑：“你自打來文書處后就一直很顯眼，這次又因為女學的事出了不少風頭，難免惹到一些狹隘尖酸之輩。平日里小心些，她們雖不敢動什么大手腳，故意使絆子添亂也怪惡心人的。”

蘇岑斂了些許笑意：“我知道。”

蔡小環被蘇岑懟得又窘又怒，晚上回到房里時，委屈得哭了一場。

其他人問是怎么回事，她恨恨地把白天的事說了。當然，挑的都是對自己有利的部分。

“我不過是看不過去，說她自己滿頭珠翠卻讓拾星苑的孩子們吃雜面，她就惱羞成怒拿馮夫人威脅我，說要讓我好看。誰不知道她和馮夫人關系不錯，今兒才那么春風得意的？不知背地里怎么拍夫人馬屁呢。”

陶春說：“這事不是我幫她，你做的確實有些不對。錢是人家的，怎么花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別把手伸得那么長。”

蔡小環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我沒指手畫腳啊，是她自己要開什么女學，裝成大善人的模樣，我才說真話的。”

“她不拿這種事彰顯自己，別人也不會拿這個說事，既然想要沽名釣譽，就要做好被人批判的準備，總不能只準人夸，不準人罵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