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菡哽了一下,抬眼放肆地盯著謝婉兒:“怎么,你怕我在你前頭懷了?這倒也不是沒可能,誰讓我......”
顧以恒輕咳一聲,常菡住了嘴。
謝婉兒搖搖頭,笑:“怎么會呢,我只是擔心常副將身體,想提醒你一下罷了。避子藥這東西很傷身,向來不是什么正經女子喝的。更何況常副將你落了兩次胎,平日里又不知節制檢點,說不定身子早就壞了,根本懷不上,何必廢這個勁呢。”
常菡險些捏碎手中酒盞,殺意彌漫!
顧以恒微微蹙眉:“說這些做什么,走吧,我們去別處。”
他看出來謝婉兒是在故意找常菡的茬,報先前的仇。
雖然常菡那邊暫且找了由頭穩住,但她的性格顧以恒很了解,再不管就要掀桌子了。
謝婉兒看了顧以恒一眼:“怎么,侯爺是嫌我話多,惹你兄弟們不高興了嗎?”
她的表情帶著些冷意,只是那么似笑非笑一下,警告的意味就自然流露而出。
顧以恒想起自己曾經哄她的那些承諾,當然只能說沒有。
他答應過謝婉兒,無論在哪里都要尊重她正妻的地位,其他女人她想怎么教訓就怎么教訓。
顧以恒知道謝婉兒因為上次身上痕跡的事記了常菡的仇,不找個機會讓她發泄出來,搞不好又要被謝府那些莽漢恐嚇羞辱一次。
常菡看出來顧以恒這次是下定決心偏幫謝婉兒,沉著臉咬牙起身就走。
謝婉兒不嫌事大,悠悠然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常副將和一般女子不同,身體要格外強橫一些,說不定無論落多少次胎都還有能力再懷呢。”
“這么好的天賦,還是早些找個正經人嫁了生兒育女才是,別一直偷偷摸摸的,盡開那些不結果的花。女人啊,還是要自珍自愛一些,白白糟踐身子卻始終無名無分,豈不是成了笑話?連最低等的通房丫鬟都不如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