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女官,也有經營生意的女東家,還有少部分被大戶人家求娶回去做當家主母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書院不限出身,無需推薦,只要考核過關就可錄取。好些指望聰慧女兒出人頭地帶飛至親的人家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把孩子給送進去念書。
蘇岑既高興又有些不解,她雖名義上也是珍瓏閣女官,可與這書院沒有半分牽扯,好好的怎么會來請她呢?
蘇岑讓珍珠回了口信,說當日必定到,然后拿起帖子細細研究起了這個宴會。
然而帖子上的信息太少,越研究越糊涂,只得去向二哥求教。
蘇銘跟著一起皺眉研究帖子:“我雖然對朝中事還算清楚,可珍瓏閣及那些女學都自成一圈,平日里也不怎么和外頭打交道,好些內情我也不知。”
蘇岑才要嘆息,蘇銘就笑:“不如,你去問問殿下?他手下能人不少,消息極其靈通,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蘇岑答應了,隨即又有些疑惑:“時哥哥手下有能人?他平時幾乎什么都不做,要那么些能人做什么呢。”
蘇銘頓了頓:“......門客嘛,養著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再說殿下又不是養不起。”
確實,陸時雍雖然為人低調,可他的食邑和名下產業非常驚人,不是那種清貧宗室。
這些都是陸時雍告訴她的,說自己這些年一直有在用心打理王府私產,為的就是日后娶親不讓妻子受半分委屈,還要讓她揮霍無度紙醉金迷,每日一睜眼只用愁今兒怎么花銀子。
蘇岑當時聽著心中暗自感慨不已,時哥哥真是和她兩個親哥一樣難得的好男人。
她直接命人備車,打算去祁王府一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