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岑皺起眉,最終答應了。
雖然嘴上安慰父兄們說這對狗男女由她來解決,可實際上,蘇岑并沒有太急切收拾他們。
倆人雖惡心,卻也沒在她這邊討到什么大便宜,無非是些口頭爭鋒罷了。
在得知珍瓏閣的人脈和潛力后,她更想解決的,是那個調換密信的畜生。
等報了國恨家仇,再來處理私人恩怨,這是蘇岑的想法。
顧以恒已經徹底變成了軍痞無賴,今天這架勢一看就是要刻意蹲她,不如就聽聽他要說什么屁話。
茶樓里,顧以恒細細打量著一身官服的蘇岑:“阿岑,你這樣穿很合適,以前我說的那些不敬的話,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是我有眼無珠。”
蘇岑淡淡道:“距離進宮報道還有約莫一個時辰,我怕遲到特地提前了兩盞茶時間出門,所以我留給你的時間只有一盞茶。有話直說,不然我就以你阻攔入宮為由報官了,這回你覺得官府還會偏幫著你嗎?”
顧以恒窒了一窒,苦笑:“我之前說的混帳話,你怎么還記著?是我不好,一朝發達就有些膨脹了,可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蘇岑笑了一下:“確實,你從一開始就不曾真正敬重過我,只不過是現在藏不住罷了。僅說這一點,你還真是始終如一。”
顧以恒有些急切:“不是的!我怎么可能......算了,你怎么罵我都是應該的,是我做錯事在先,但我必須要和你解釋,先前誤會你,是因為我母親從中挑撥,我已經看清了她的為人,以后絕不會偏聽偏信了。”
他垂著眼,似是有些痛苦:“我也沒辦法,可誰讓她是我母親?家丑不可外揚,我也給了她教訓,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蘇岑有些詫異:“你的意思是,你在軍中和那常菡的事,也是你母親挑撥的?”
顧以恒噎了一下。
蘇岑笑:“我還以為顧侯爺要說什么驚天秘密,原來只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卑鄙無恥,像個耍賴的三歲小兒,把一切過錯都推到他人身上。就這樣吧,以后別來煩我,不然就別怪我們蘇家撕破臉狠狠參你一本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