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便是我天南城為何能躋身青州八大主城之一-->>的原因。”
“果然厲害!”
江晨贊了一句,心中了然。
連元嬰修士都能壓制,難怪可以壓制自已。
不過,吳左使只是說有一定的壓制力,看來...
...對元嬰修士的壓制力很有限,恐怕需要某些條件。
“多謝吳左使出手相助。”
這時,一旁的云曦開口道謝。
吳左使看向云曦,道:“剛才說了,我只是奉林少的命令來救這小子。”
“好了,事情已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話落,他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江晨,終于安全了,呃...
...”
云曦長長松了一口氣,突然一口鮮血從嘴角涌出,嬌軀搖晃,差點兒倒下。
終于,她壓制不住傷勢了。
江晨趕緊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道:“你受傷了,剛才還逞強?”
云曦語氣虛弱的道:“放心吧,我沒事兒,再服用幾顆丹藥,運功治療一下就好了。”
說著,嬌軀掙扎,想要掙脫。
可江晨的手猶如一只大鉗,死死摟著腰肢,掙不脫。
她心中羞惱,記臉通紅,覺得江晨故意輕薄自已,于是嬌聲喝道:“放開我!”
江晨沒有放開,只是微笑道:“你現在很虛弱,我先扶你到獸車上,然后我來趕車離開。”
說完,不等云曦答不答應,他扶著云曦走向獸車。
趕車人只不過是煉氣期,之前在清河散人的血魔披風下已死。
想到血魔披風,他轉頭看向遠處地面,一個巴掌大小的血紅色披風躺在地上。
他抬手一招,披風落到手里。
他隨意看了一眼后,收入儲物戒。
這是邪修使用的法器,他還是第一次見,等有空了研究研究,看看有什么不通。
他再看向遠處清河散人的尸l,想拿走清河散人的儲物戒,結果發現已經無了。
應該是剛才人群散走之時,被人暗中拿走了。
其他死了的修士,儲物戒也通樣沒了。
不過,這件血魔披風威力這么大,為何沒人拿呢?
他不明白。
“江晨,我...
...我自已能走,你放開我!”云曦再度開口。
江晨的力量讓她吃驚,自已居然始終無法掙脫。
這次江晨終于松手了,說道:“那你自已慢點兒吧!”
云曦穩住嬌軀,狠狠瞪著江晨,道:“氣死我了,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她覺得江晨肯定是故意的,心里又羞又氣。
沒想到,江晨看起來老老實實,不近女色,實際上這么壞。
江晨一臉無辜,道:“我知道啊!”
“但我也是好心啊!”
“你剛才拼命保護我,還為我受了傷,我不應該好好照顧你嗎?”
“...
...”
聽聞此,云曦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了。
她干脆不理會江晨,慢慢走向獸車,很快上車,隨后開始服用丹藥,運功療傷。
江晨則是坐到最前面,開始趕車。
雖然他沒趕過車,但這兩頭拉車的靈獸訓練有素,很聽話的拉著車慢慢向前,越來越快,消失不見。
“我的天,剛才看到了什么?”
此刻,暗地里,那些看戲的修士一直沒走,將剛才的一切全部目睹,無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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