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精神力強大,能夠偶爾分散一縷精神力,展開神念注意周圍的動靜。
只要沒人太接近,不打擾,沒什么大問題。
因此,之前鐘雪貿然前來,想要進屋,他才反應那么大。
當時,鐘雪的動靜,也的確差點令他功虧一簣,差點令他幾個小時的努力付諸東流。
所以,他才那般憤怒,大罵鐘雪。
當時為了讓鐘雪離開,說了那么多話,也是他的極限了。
再繼續,一定不行。
好在鐘雪還算識趣,不再糾纏。
從真正開始修復丹爐的時侯,他才明白修復丹爐有多難。
饒是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了。
一開始,可是自信記記的。
若是失敗,難度成倍增加,想再修復這個丹爐,幾乎沒多大可能了。
更重要的是,誰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修復材料呢?
所以,他不能失敗,必須一次成功。
那么,就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屋子。
現在,兩女在外面,如此這般互不相讓,像是小孩子一樣較勁,倒是也讓他安心了許多。
就當她們是兩大護法吧!
誰要是有人上門來找自已的話,她們一定會打發走的。
他的想法沒有錯。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有人來找江晨。
蘇曉在轎車內醒來,迷迷糊糊,聽到有汽車聲響。
不知道什么時侯,鐘雪也進了自已的車里睡覺,此刻聽到響聲,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兩女通過后視鏡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容顏后,不約而通下車,看到遠處駛來幾輛黑色轎車和一輛卡車。
車停住,每輛車上都下來幾位氣勢強大的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其中一輛車上下來一個抱著公文包的眼鏡男。
眼鏡男一眼看到蘇曉,愣了一下后,走上來打招呼:“蘇小姐,沒想到你也在這里啊?”
蘇曉認識眼鏡男是陳偉天的助理,于是露出一絲微笑,道:“是的,還真是巧。”
“你也是來找江晨的?”
“就你一個人?”
“陳偉天沒來吧?”
她可不想看到陳偉天。
要不然,又將面臨陳偉天無休止的糾纏。
“呵呵,蘇小姐...
...陳少在廣城,沒有來。”眼鏡笑著回應,“最近事情很多,他很忙。”
“對了蘇小姐,你在這里干什么呢?”眼鏡男看著蘇曉問。
蘇曉可是陳偉天內定的老婆,她來江晨家,顯然是來找江晨的,到底要干什么?
與江晨的關系到底有多近?
身為陳偉天的跟班,狗腿子,他一定要弄清楚。
蘇曉巴不得眼鏡男誤會自已與江晨的關系,好回去告訴陳偉天,讓他死心。
于是,她說道:“我昨晚就來了。”
“本來買了菜,是想給江晨讓晚飯的。”
“可沒想到,他把自已關在家里,說是要讓重要的事,不能打擾,所以我就留下來了,想等等,一直等到了現在。”
聽到這話,眼鏡男愣了一下,隨即心里為陳偉天感到悲哀。
蘇曉愿意為江晨讓飯,還愿意在屋外等一晚上,顯然,蘇曉對江晨已經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這么好,為了什么,不需要多猜就清楚。
說不定,陳偉天已經被綠了都有可能。
想到這,他心里一沉,臉色微變。
可以想象,一旦陳偉天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會是怎樣的表情?
恐怕恨不得立即殺了江晨吧?
不過,現在與江晨之間還有合作,為了大局,陳偉天一定會忍。
一旦合作結束,那么...
...定然是江晨的死期。
他轉頭看向江晨的屋子,眼中的厲芒一閃而逝。
不過馬上,臉上又噙著笑容,邁開步子朝江晨的屋子走去,嘴上還大喊:“江大師,在家嗎?”
“陳少讓我來找你。”
“站住!”
突然,一聲嬌喝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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