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岑生把懷瑾將軍當成恩人,又為何不幫忙救人?
不就是說個地點的事?
“他在那里,遭遇不太好,可以說是非人對待,所以你這么直接問,他潛意識就在抗拒回答。”
許仁說得有些隱晦,秦元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事,卻也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了想,便換了個說辭:“你說你是掉入瀑布才僥幸逃脫,那么他們會繼續追殺你嗎?”
“會,看不見我的尸體,他們不會放棄的。”
果不其然,只要不問地點,岑生即便害怕也會回答。
“這可怎么辦?”
秦元有些無奈地看向許仁。
許仁琢磨了片刻,示意秦元讓他來試試。
秦元連忙退后,將位置讓了出來。
“岑生,你身上的毒了,老夫可以幫你解。”
岑生指尖顫了顫,抬眸間,眼神很是復雜。
有期盼,有絕望。
更有不信任。
秦元這才知道,岑生竟然中毒了!
難道是在燕北中的毒?
可許仁是當世神醫,還有人會不相信他會解毒?
“她說這毒無藥可解。”
岑生有些喃喃地說道。
許仁卻信心滿滿,“你應該知道,她的毒從何而來吧?只要找到毒的來源,我就有辦法解。”
這下,岑生眼里才多了一絲光。
“真的?”
“當然,你沒發現嗎?從你逃離,到落水,到現在,至少兩三日了吧?你的毒沒有再發作吧?”
許仁微微抬著下巴,驕傲極了。
岑生捂著胸口,想起自己上一次醒來吐血的事。
許仁:……
“那是你落水引發的,不是毒性發作!你毒性發作只會痛不欲生,何時吐血了?”
他氣急敗壞道。
岑生這才有些相信他,咬咬牙道:“在燕百樓,她與燕百樓的樓主關系極好!”
綿綿剛走進營帳,便聽見他的話。
“燕百樓是什么地方?”
許仁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那是北地黑市。”
“你知道?”
岑生有些驚奇。
“老夫是什么人?區區黑市,老夫怎會不知?”
雖然這么說,但許仁的臉色告訴眾人,這燕百樓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生有些泄氣,像是在自欺欺人般說道:“其實這毒不會要我的命,只會讓我很痛苦,當初決定逃離,我便已經預料到了。”
他又道:“能將話帶到,已經算是對得起懷瑾兄,其他的,不重要了。”
即便是死,他也不會愿意死在那種地方!
看著岑生恨不得撕碎那些人的模樣,秦元頓時有了些猜測。
不過他也沒有揭開別人傷口的習慣,便也沒有再繼續深究。
“看來我們要去一趟燕百樓了。”
許仁說道。
“可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生臉色蒼白地勸說道。
“據說,燕百樓樓主最喜各種植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