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后,霍潯戳了戳戚蕓玥的肩膀。
“你上山是不是沒人陪你玩啊?這么多話講!”
戚茜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死人嗎?蕓兒太久沒見綿綿,話多一點怎么啦?”
霍潯癟了癟嘴。
“嗐,你們是不知道,這個年綿綿過得不知道多刺激!”
附近的幾個小孩聽了,笑嘻嘻地湊上去。
“聽說侯府被燒了,那你現在住哪兒呀?”
“噓,聽說昌國公把青兒和侯爺趕出將軍府,你們別說了,小心青兒聽了生氣!”
眾人連忙噤聲。
雖說他們都是勛貴家的孩子,但宋青沅現在是左相義女。
他們都被家里耳提面命地警告,不能得罪靜安郡主和宋青沅。
而此刻,宋青沅正坐在那里,與戚景遠說著話,似乎沒有在意他們。
其他人害怕左相,霍潯可不怕。
他梗著脖子道:“鎮國公府改名為將軍府后,被陛下賜給了靜安郡主,那是林家的宅子,宋家憑什么住?宋青沅又不是林家的外孫,多大臉才敢住人家娘親的宅子?”
宋青沅瞥向他,霍潯做了個鬼臉,其他孩子頓時做鳥獸散,生怕殃及池魚。
宋青沅收回視線,低聲道:“景遠哥哥也是這么想的嗎?”
戚景遠有些心累,但教養讓他無法忽視宋青沅的話。
“宋二姑娘多慮了,畢竟是上一輩的恩怨,我與母妃都不會在意這些。”
宋青沅一噎。
這戚景遠怎么油鹽不進!
他們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綿綿等人自然是聽見了的。
霍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宋二姑娘別擔心,就算你娘火燒侯府,你不也沒進去嘛!”
戚茜頭疼地一巴掌扇在霍潯后腦勺上,壓低聲音警告他。
“你是不是忘了,小姨說了不要跟她起沖突!”
他們不怕事,但也不是非要去找事啊!
霍潯嘆了一口氣,跟著她壓低聲音。
“我這不是替綿綿不值得嘛!你知不知道,宋景陽要去江南接管鹽田?”
“啊?不是說革職查辦嗎?他怎么還能去江南?”
戚凝協助戚承勉徹查兵部和大理寺,忙得那叫一個腳不沾地。
戚茜擔心母親,自然是跟著聽說過的。
綿綿從書本里抬起頭,狐疑地看著他們。
“還不是左相做的,聽說宋景陽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份提純鹽田的古方,左相力保他前去江南,那陛下能反對嘛?江南那邊已經傳消息過來了,宋景陽明天就出發!”
霍潯將綿綿當自己人,那日楚家和宋家吵架,他也聽說了。
還知道蘇明媚找人刺殺綿綿,只可惜,事情還沒查完,宋景陽就跑江南去了。
這要是真被他搞明白了,就是大功一件。
別說兵部的事了,就連他的爵位也能保住!
“霍潯哥哥,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這事游向文都還在查,他居然連宋景陽什么時候動身,江南那邊已經安排妥當都知道了?
若非綿綿有植物當細作,這些事都對上了,她還以為霍潯在胡編。
霍潯是武將世家,鹽田與賦稅掛鉤,平日里也是有駐軍保證鹽田正常運作的,他多少知道一些消息。
他小聲解釋了兩句,隨后神秘兮兮地挑眉看她們。
“我還聽說了一個小道消息!據說宋景陽手里,有上萬兩銀票,票號還是江南鹽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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