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陽厲聲道。
“可,可我過來時,看見熊峰和禁軍起沖突了……”
宋景陽一個頭兩個大。
派去蹲皇城的人還沒回來,守在碼頭附近的人又來了。
“出大事了,秦元帶人上船了!”
“什么?陳三是干什么吃的,船怎么不開走?”
宋景陽心臟驟停,猛地站起來焦急地踱步。
“船上有多少貨?”
“滿的,還沒來得及卸。”
宋景陽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來是新馬政沒撈到銀子,有些人著急了。
“現在立馬回陳家,這件事沒得推,就說全是陳三干的,本家不知情,至于幕后的人就按照原本想的去說!”
他們早就想好對策,萬一被抓,督運署就會被推出去擋刀。
如今已經沒得選,幾人只能按照宋景陽的意思,趕緊回陳家解決后面的事。
“等等,你留下!”
宋景陽警惕地留下最后一個報信的人,仔細問著細節。
他得知道更多信息,保證自己不會成為被左相推出去的人。
聽著那人說的消息,宋景陽眸色一凝。
“等等,你說有個孩子撒藥?那個孩子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為什么,宋景陽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道,距離太遠了,但她跟長公主一起在船上。”
距離太遠,看不見也聽不見,但他認得長公主穿的衣服。
宋景陽立馬喊人進來:“百合呢?問問她,小姐今天去哪里了!”
很快,百合從汀眠苑過來。
“回侯爺,小姐昨天去了濟世堂,好多人都生病了,擔心永寧郡主身體,今天一早就去公主府了。”
這個確實如此,早上的時候綿綿就是這么跟百合說的。
如果誰問起她去了哪里,就這么解釋。
“一整天都沒有回來?”
“沒有。”
宋景陽頓時心頭一跳。
如果這事涉及他的女兒,左相必定會將他推出去!
完了!
“天太晚了,你們幾個,隨本侯去接小姐回府!”
他必定要裝作什么都不知情才行!
沒曾想,他剛經過將軍府,車夫便說道:“侯爺,前面有馬車停在將軍府門前。”
“什么?是郡主的馬車嗎?”
“不是,看著像是普通官員的馬車,不是勛貴的馬車。”
綿綿的馬車是陛下親賜,甚是豪華,一般勛貴都比不上。
而京中官員能養得起馬車的不少,卻鮮少有比得上勛貴的。
車夫即便看不見前面掛著的牌子,也能認出來。
宋景陽掀開車簾走出去,幾步就走到前面去。
一看牌子,竟然是秦家的馬車!
“秦家的?停在將軍府門前做甚?”
車夫聽見聲音,轉頭發現是宋景陽,連忙下馬車行禮。
“回侯爺,我家夫人得知小郡主生病,特意請葉神醫前來看病!”
“綿綿病了?”
宋景陽一愣。
她不是在碼頭嗎?
“嗤,連自己女兒病了都不知道,侯爺,你這個父親怎么當的?”
身后傳來嗤笑聲,是隔壁昌國公府的楚耀。
“本侯忙于職務,哪像楚公子,每天靠著祖輩蔭封,吃喝玩樂,逍遙自在!”
宋景陽眸色冰冷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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