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宋景陽厲聲呵斥,把宋老夫人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么了?”
宋景陽想起楚耀那廝,幸虧他沒娶昌國公嫡女,不然得被那廝氣死!
“母親,在外不要提起娃娃親的事。”
他低聲叮囑道。
外人都以為,林硯秋是傾心于他,才會下嫁到武安侯府。
若是知曉這是兩家口頭婚契,他們只會說自己是癩蛤蟆吃天鵝肉。
每每想起,林硯秋像走過程一般待他,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兒子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宋老夫人也逐漸熄了火。
“行了,母親知道了,兵部那邊,你還要去當值嗎?”
她連忙轉移話題。
“當然要去。”
本就不是正經職務,他得趁著這個時間多做點成績出來。
三年孝期一過,恢復職務時,他才有晉升的可能。
否則這三年一過,誰知道日后會變成什么模樣?
“快去吧,府上娘給你盯著。”
“娘不用去宴席?”
宋景陽疑惑地看向母親。
開春后,萬國朝會正是人情往來最繁忙的時候。
宋老夫人別過臉,胡亂地應著說要在家里盯著。
宋景陽只惦記著兵部那三百兩黃金,便沒有再追問,離開了侯府。
看著兒子離開,宋老夫人才沒好氣地放下手里的茶盞。
還宴席呢,現在她連門都不想出!
每去一個宴席,不是在嘲諷她兒子娶大贈小,就是在打聽綿綿那個孩子。
她還不如待在家里來得暢快,至少不用給禮!
只是她沒休息多久,門外就有人來報。
“老夫人,匯通銀號的人來搬東西了!”
“匯通銀號?現在就來了嗎?”
可綿綿那丫頭,不是出去了?
“老夫人,這搬東西需要有主人家盯著,不如,我們去看看?”
李嬤嬤眼睛一亮,笑容古怪地說道。
兩人主仆多年,宋老夫人怎會不知她在想什么。
綿綿那丫頭肯定不會所有東西都存進去,他們以盯著清點庫房為由,到她院里拿個什么值錢的擺設,正適合!
她就不信,那死丫頭還會特意去再查一次庫房!
想到這里,宋老夫人頓時來了興致。
不曾想,人剛到汀眠苑門外,便看見荀嬤嬤跟個柱子似的,杵在那里!
“老夫人怎么來了?”
荀嬤嬤溫和地問道。
宋老夫人心底一沉。
差點忘了,如今府上還有個礙眼的人!
“老身來替孫女盯著庫房,這嬤嬤也要管?”
“老奴自然是管不著的,只是郡主出門了,交代老奴盯著搬運之事,就不必勞煩老夫人了。”
宋老夫人頓時語塞。
這死丫頭,有自家人在,還要專門找外人看著?
果然是林家的種,養不熟的白眼狼!
宋老夫人還想說些什么,卻已經被荀嬤嬤讓宮女送她離開。
“這死丫頭!”
宋老夫人只好低聲咒罵著離開。
而此時,被罵的本人剛進了宮,面前站了兩個人。
綿綿無奈地撓了撓頭。
“那個,不如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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