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很久沒有問城里的情況了。
“我聽爹爹說,兵部在查這件事時被追殺,傷了好幾個人!”
秦素素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些驚恐。
綿綿一聽,詫異地看向莫欣蕊。
她還以為,幫巴洛圖的人是蘇興懷,他要查這事是為了包庇。
沒想到,竟不是蘇興懷!
莫欣蕊以為她被嚇到了,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腦袋,牽起綿綿的手。
“別怕,有忍冬他們在,沒事的。”
綿綿點了點頭,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方才你來信時,你義父剛下值,我已經讓他去匯通銀號,根據你給的單子列號了,我們把將軍府整理完畢就可以一起送過去。”
莫欣蕊溫聲道。
“有勞義父了。”
“傻孩子。”
莫欣蕊揉了揉綿綿的腦袋,心里有些發酸。
自家夫君順著宋景陽查新馬政一案,竟真的發現他們挪用了新馬政的銀子。
顯然,宋景陽最近突然對綿綿這么關切,就是沖著綿綿的銀子來的。
若她知曉,該有多難過。
綿綿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進了將軍府后,他們就到了廂房,打算清點祖父和母親留下來的遺物。
至于舅舅們的東西,綿綿并沒有打算去碰。
她希望,舅舅們回來時,他們的東西跟以前沒有變化。
她想讓舅舅們知道,她一直在等他們回家。
這些年,將軍府賞賜無數,但將軍府接濟的人實在太多。
綿綿自己過來清點時便發現了,表面風光的將軍府,甚至不如武安侯府富有。
當年母親林硯秋出嫁十里紅妝,還是因為當年外祖母娘家經商有道,特意給女兒出嫁攢著的。
綿綿從武安侯府那里,摳了許多不具備特殊性的東西,用來填滿將軍府的庫房。
但外祖父和娘親的遺物,她還沒來得及清點。
笑顏捧著兩盆開了花的藥草,將其放在房間里。
綿綿這才解釋道:“義母,這個花能讓房間空氣聞起來舒服一些,房間就勞煩義母了,綿綿去書房收拾!”
“好,放心吧。”
說是收拾房間,其實就是將一些掛著的字畫,博古架上的擺設清點起來。
但書房就不一樣了。
綿綿讓笑顏在外面守著,自己在書房里摸索。
兵部尚書要找的東西,定然與兵權之類的相關。
綿綿一進書房,便埋頭在書架上翻找。
書房里的架子很高,綿綿下意識先翻下方的柜子。
巧的是,她沒找兩個柜子,便發現了一個上了鎖的木匣子。
匣子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上面還有幾道劃痕。
她連忙捧著盒子跑到盆栽旁,遞過去:“小花快來幫幫我!”
小花伸長枝葉,鉆到鎖里,摳了片刻便將銅鎖打開。
綿綿打開盒子便看見里面放著一些書信,最底下那封信,已經被滲透的血漬沾染了一片鮮紅。
書信上方放了一張紙,綿綿指尖顫抖著,將紙打開。
“吾兄見字如面,此盒為收繳燕北無戎將軍之物,子期恐無命回京,望兄長能將此盒交予右相,還我北境軍一個公道,子期絕筆!”
這是哪位將軍的遺物?
手里的盒子如燙手的火盆,讓她止不住的顫抖著。
心中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這就是蘇興懷要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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