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沅臉色難看,緊咬著牙關猛地跪下。
“爹爹,娘親定不會這么做,這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啊!”
侍女們皆是臉色煞白地跪下,顫抖著身體不敢說話。
“來人,將侍女全部押回去,通報刑部候審!”
事關欺君之罪,岳岐不敢有一絲松懈。
隨后,他回頭看向宋景陽。
“侯爺,侯府上下皆需要單獨關押在府上,待下官稟告陛下后,再行定奪,請吧!”
岳岐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直接讓人將其帶走。
綿綿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被關押又如何,她的消息來源,從來都不需要出門。
翌日。
武安侯府半夜遭賊,全府上下被軟禁一事傳遍了整個京城。
早朝上,蘇興懷直接稱病在家。
胡三省連夜寫了奏折,即便蘇興懷不在朝,他也將舉告的折子送了上去。
“好一個欺君罔上!豈有此理,刑部!昨夜之事可查實了?”
戚承軒惱火地將折子合起來,看向刑部尚書。
刑部尚書將折子呈上,往外走一步。
“回稟陛下,臣昨夜收到消息,連夜審訊,據武安侯夫人侍女所,她們是受武安侯夫人之命,不可讓外人知道其用藥,至于武安侯是否欺君罔上,侍女聲稱一概不知!”
“至于那些賊匪,則是聽說武安侯府守衛松懈,又聽說年節時陛下給武安侯賜了黃金,才打起盜竊的主意,只是臣起臟物時發現,抬出的箱籠中,放著的皆是石頭!”
“石頭?你的意思是,武安侯早已知曉此事,讓人調換了?”
戚承軒眸色微沉。
“臣向武安侯求證,其聽說黃金變石頭,當即昏了過去,向來是不知情的,臣已經命人再次審問賊匪,尚未有定論!”
刑部尚書擦了擦汗。
一晚上出了這么多事,可忙死他了!
“武安侯夫人在何處?”
皇帝陛下剛發問,殿外便傳來太監的喊聲。
“太子殿下求見!”
太子如今十歲,尚未臨朝。
戚承軒有些奇怪,太子怎的會突然在早朝上求見?
“宣!”
戚玉衡身穿杏黃色蟒袍,年僅十歲,走在百官之間,卻沒有半點驚惶之色。
他不慌不忙地朝著皇帝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圣安!”
“平身,太子早朝求見,可是有事啟奏?”
“啟稟父皇,兒臣昨夜送靜安郡主回府,得知葉谷主替武安侯診治當日,宋老夫人當場昏厥,武安侯夫人稱病不見人。”
“緊接著,武安侯夫人離府上山,兒臣深覺其中有異,便命人蹲守侯府,又命人出城尋找武安侯夫人,因昨夜回宮太晚,未及時向父皇稟告,請父皇降罪!”
戚承軒有些驚訝。
沒想到,兒子竟如此敏銳。
他贊賞地頷首。
“太子敏銳,方才察覺此事,功過相抵,朕不責罰于你。”
戚玉衡又道:“父皇,武安侯夫人此刻就在殿外,父皇可要召見?”
百官皆是一驚。
誰也沒想到,太子動作竟如此之快!
左相麾下的御史急忙出列。
“陛下!此事關乎勛貴顏面,又是后宅之事,臣覺得,不如讓刑部、大理寺與御史臺,三司會審,理清個中緣由,再行稟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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