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對他徒弟投降,四舍五入就是對他投降了。
綿綿跟著老齊進了屋,里面種著不少珍稀藥草。
但許是最近陽光不太好,有些蔫巴巴的。
老齊逐一向她介紹,卻也沒打算讓她下手。
這些都是他的心血,平日里誰也不能碰。
“等我一下,我給它們澆點水,你別碰啊!”
老齊叮囑了兩句,轉身便離開。
綿綿蹲下來,低聲問道:“你們好呀~”
藥草們頓時支棱起來,嘰嘰咕咕地朝著她揮著葉子。
“你們要快高長大,等過幾日就暖和啦~”
老齊提著水桶進來時,便瞧見綿綿蹲在那里,不知在低聲嘀咕著什么。
他剛靠近,便聽見小團子軟軟糯糯地說著“快高長大”之類的話。
“小娃娃,這種草藥可不是你說兩句話就種……怎么回事?”
老齊腳步一頓,隨即激動地沖上前。
“它們,它們怎么好像支棱起來了?”
“對呀~它們的情況好多了!”
綿綿點了點頭。
“你怎么做到的?”
“我就跟它們說話呀~”
老齊滿臉震驚。
說說話就長好了,那他辛辛苦苦種的算什么?
“主要還是齊爺爺養得好呀~綿綿還只是門外漢呢!齊爺爺能教教綿綿嗎?”
小綿綿軟軟地說著話,哄得老齊眉開眼笑。
原來這就是許老子說的天賦異稟啊!
接下來綿綿就在藥田的莊子住下了,每天就跟著老齊種藥草。
這里挖挖,那里埋埋。
老齊感嘆她的天賦,恨不得將畢生所學都教給她。
“老齊,這是我徒弟!”
許仁傲嬌地將小徒弟帶回屋內,一邊喂藥膳,一邊教她看醫案。
老齊后悔得捶胸口。
這么好的娃娃,怎么就成了許老子的徒弟呢?
這時,許五從城內回來。
“師父,拜師宴已經準備好,等師兄姐回信就行了!”
“什么?還沒正式拜師啊?”
老齊連忙將小綿綿從椅子上提溜下來。
“綿綿,你先別拜他,藥王谷的葉谷主準備來京城了,他若是見了你,定會收你為徒!”
許仁頓時腦殼疼,連忙將小徒弟搶回來。
“這是我徒弟!”
“你醫理比不上老葉,別耽誤人家小娃娃!”
兩個老小子突然就搶了起來,夾在中間的綿綿哭笑不得。
“哈欠!”
京郊五十里外,葉濟世打了個噴嚏。
“師父可是不舒服?”
徒弟王雪晴連忙關切地問道。
“不礙事,就是鼻子有些癢。”
葉濟世嘀咕了兩句。
是誰在說我?
門外,蘇明媚牽著女兒走進來。
宋青沅乖巧地問道:“葉叔伯可是昨夜有些著涼了?”
“青兒乖,叔伯沒事。”
葉濟世溫和地看著她,又看向蘇明媚。
“宋夫人可好些了?可要雪晴替你號個脈?”
“那就有勞王姑娘了,許是趕路的緣故,這兩日人特容易疲憊。”
蘇明媚有些疲倦地坐下。
王雪晴上前替她號脈,片刻后,有些不太確定地又換了另一只手。
“師父,要不您來瞧瞧?”
她怎么瞧著,有點像是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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