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媚被大理寺的人帶走時,宋青沅也懵了。
那婦人是通過兵部尚書的門客,從江湖門派中買兇的。
甚至連落單都是宋綿綿自己跪經跪久了,才會導致只剩下她一人。
他們準備的人都沒用上。
這再怎么算,也不應該算到蘇明媚頭上啊!
蘇明媚當然知道,這事無論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證據。
但她還是要裝出震驚的樣子。
“敢問胡大人,為何要扣押本夫人?”
她是侯夫人,同時也是尚書之女。
沒有確鑿的證據,大理寺可不能隨便抓人。
“夫人誤會了,事關郡主的性命,本官只是例行詢問,請吧。”
大理寺官兵將宋府馬車圍了起來,確實并未將其扣押。
蘇明媚臉色不太好看,理了理衣服。
“綿綿是本夫人的繼女,自然也希望能查個水落石出。”
綿綿站在秦素素身邊,看著蘇明媚走上馬車,并未有過多的擔心或是害怕。
她心中了然。
前世秦素素的死被當成意外,顯然兵部尚書將事情做得很干凈。
蘇明媚和宋青沅都知道,這事查不到她們頭上,才會如此囂張。
綿綿故意引到胡篤行的那句話,也不過是讓眾人知道,蘇明媚并沒有表面上對她那般好。
大理寺查不出東西也沒關系。
今日種下的種種,在日后水落石出之時,都會成為射向她們的利箭。
出了這樣的事,福誕也無法繼續了。
僧人們告知偏殿的奴仆們,眾人匆匆趕來。
笑顏更是嚇得心都跳出來了,上前確認綿綿沒事,這才一陣后怕。
“笑顏姐姐放心吧,綿綿沒事呢!”
看著綿綿故作堅強的模樣,笑顏心中難過極了。
蘇明媚竟如此惡毒,簡直沒將皇室放在眼里!
綿綿跟著秦家的馬車下山,離開時,她推開車窗往外看了眼。
胡篤行騎在馬背上,視線緊緊追隨著秦家馬車。
綿綿不禁覺得奇怪。
難道從前胡篤行和娘親或是舅舅是相熟的?
只可惜,她與娘親的母女情分太淺,沒來得及認識她身邊的其他朋友。
更無緣親眼看見母親馳騁沙場的英姿。
綿綿有些落寞地垂眸,心情有些不太好。
秦素素坐在一旁見狀,便拉過她的手,神色激動。
“綿綿,方才救你的兩人好厲害呀!他們是皇室暗衛嗎?叫什么名字呀?”
“是忍冬姐姐和莪術哥哥,陛下見綿綿身邊沒有護衛,便將暗衛賜給綿綿。”
前世她短暫的人生中,并不知道何為朋友。
秦素素對她充滿了善意,綿綿也愿意和她交好。
秦素素一聽,當即更激動了。
“綿綿,能不能讓他們教我習武啊?娘親都說女孩子不能舞刀動槍,可我想像武英將軍那般,保家衛國!”
說起武英將軍,秦素素的眼里像是綴滿了星辰般,亮閃閃的。
“我也想像娘親那樣。”
想起娘親,綿綿心里悶悶的,忍不住鼻頭發酸。
莫欣蕊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
“綿綿別聽她的,她老是睡到日上三竿,送她去武館,扎了半刻鐘馬步就喊著累,我這才不讓她浪費銀子學的!”
她一邊說一邊朝著女兒使眼色。
秦素素這才發現,自己老是提起武英將軍,無疑是一直挖著綿綿的傷心事。
她急忙道:“娘!別在我新朋友面前說我壞話呀!”
“綿綿,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哦!要不這樣吧,忍冬姐姐教我們,我們一起學好不好?這樣我們遇到危險時,就能保護自己啦!”
這話倒是說到綿綿心坎上了。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