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媚眼眶微紅,露出脆弱的神色。
“這是身為妻子該做之事,何來辛苦,青兒,你好生照顧你爹爹。”
說罷,她才失落地走出門。
宋景陽看著她纖細的身影,心中多有不忍。
“爹,您是怪娘親嗎?”
葉青兒有些難過地看著他。
宋景陽嘆了口氣,摸了摸葉青兒的腦袋。
“是爹的錯,青兒替爹多哄哄你娘。”
“爹放心,女兒明白的。”
葉青兒乖巧地應下。
而此時,綿綿回到汀眠苑,她那盆臟衣服已經被拿走了。
她撲到床上,盤算著日子。
按大樹爺爺說的,給她賜名的圣旨應當是時候下來了。
長公主這兩日應當要進宮,向皇帝稟報承恩侯一事。
屆時定會提及她的事。
應當能趕上吧?
綿綿正在胡思亂想,窗外的大樹晃了晃樹葉。
“小娃娃,李嬤嬤把你的衣服扔了!”
綿綿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辛苦她了,還要來確認我是不是真弄臟了衣服!”
如果不是她嫌臟,她還真想弄點真的給李嬤嬤呢!
侯府的綿綿正高興著,皇宮御書房里卻是一片陰霾。
“皇姐可要朕幫忙查?”
戚承軒神色難看地問道。
“陛下,臣會自己查清此事,但臣想請陛下一道旨意。”
戚凝驟然下跪叩首。
“皇姐莫要多禮!茜兒是朕的外甥女,朕不會放過害她之人!”
戚承軒急忙上前,將長姐扶起來。
“陛下,臣曾獲先帝賜青鳴寶劍,意為還朝堂清明,臣希望陛下給臣一道旨意,若臣找出真兇,便允臣用青鳴寶劍斬了那人,替茜兒報仇!”
戚凝眸色微沉,神色堅定地說道。
“若那人是……皇姐可要親手斬了他?”
“是!陛下,若不是靜安郡主意外得知此事,不顧禮儀闖入公主府,臣,也許就親手送茜兒上路了!無論如何,臣也不會放過真兇,若真兇是茜兒的親生父親,那他就更該死!”
戚家人向來恩怨分明,睚眥必報。
他孟俊才若敢對她戚凝的女兒下手,便要做好滿門抄斬的準備!
聽她提起綿綿,戚承軒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綿綿這孩子,可真像她的舅舅,正直,敢,是個好孩子!對了,皇姐,前些日子,衡兒與胡太傅給綿綿想了個大名,叫昭纓,你覺得如何?”
“昭纓?這名字不錯,忠義昭于天下,請纓擔天下之責,很適合這個孩子。”
戚凝神色稍緩,又突然一僵。
“陛下的意思是,綿綿這孩子還沒上族譜?”
“唉,是啊,這宋家,若不是祖上蔭封,真擔不起武安侯這個爵位。”
提起宋景陽,戚承軒便覺得晦氣。
戚凝想起這兩日的傳聞,臉色又沉了下去。
“陛下,賜名的圣旨讓臣帶去吧,剛好,臣待會兒正打算給綿綿送個宮女過去。”
萬安長公主親自宣旨,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這也是警告宋家,長公主府就隔一條街。
她可是隨時能到武安侯府,給小綿綿撐腰!
“那感情好啊!有勞皇姐了!”
戚承軒高興地將圣旨給了戚凝。
殿外,戚玉衡腳步一頓。
父皇不是說,只要他寫好新的文章,過了太傅的眼,便讓他親自去宣旨嗎?
父皇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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