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殺人夜,待在窗邊的盆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緊接著,它便開始發出尖叫。
綿綿瞬間被嚇醒,心臟砰砰直跳。
“小娃娃,有殺手哇!”
盆景大喊著,綿綿被嚇得一激靈,掀開被子就下床。
“怎么又有殺手,不是才出城?”
她原本想著,范文斌一定會派人對楚耀動手。
可萬萬沒想到,剛出城第一天就遭遇殺手了。
“從那里過來,雖然穿著粗布衣,但大半夜出沒,肯定是殺手!”
在空間養著的植物幾乎跟一個七八歲孩子一樣聰明,綿綿只教了它認衣著,它便能分清普通人和殺手。
“你們快走,我給你們擋著!”
也不知道這盆景從哪兒學來的,開口便是江湖義氣。
綿綿無奈地拍了拍它,說道:“你讓它們聽聽那些人在說什么。”
一般殺手就是穿個夜行衣,潛入殺人,直接逃跑。
穿粗布衣的,反倒像是來探查的。
楚耀說到底都是昌國公之子,昌國公是有實權的國公爺,范文斌如今是獨木難支,恐怕不敢直接動手。
說不定是來打探虛實。
若他們就這么走了,恐怕會打草驚蛇。
客棧外。
這里說是鎮子,其實只是京郊到下一個縣城的一個中途停靠點。
因為往來的行商太多,逐漸形成集鎮罷了。
雖然這里沒有宵禁,但向來入夜后,百姓為了安全都不會出門。
他們打扮成普通行商,停靠在客棧附近,卻沒有投宿的意思。
有兩人前去打探,很快就回來了。
留在原地的人連忙問道:“如何?有多少輛馬車?”
“兩輛馬車,萬家一輛,楚耀和許仁師徒一輛,其他都是拉貨的,但是侍衛比使團的人還要多!”
打探的人滿頭冷汗,不知怎的,總覺得有什么人一直盯著他們,嚇得他們渾身冒汗。
“這么多人?有問題!”
為首的人眉頭緊皺道。
“我聽說萬家就是這樣,財大氣粗,他們每次行商的貨也是很貴重的,所以請的都是一等一的侍衛和鏢隊,加上國公府派來保護楚耀的侍衛,沒有一百也有五十!”
這一說,還真不好動手!
那人又道:“這還沒算上藥王谷的人,聽說藥王谷一抬手就能毒死一片人!”
眾人瞬間沉默了。
良久,為首的人才開口:“那怎么辦?客主說了,殺了楚耀和那個丫頭,給三百萬兩!”
三百萬啊,夠他們花銷好久了!
“那也得有命花啊!這單的定金趕緊退了吧,殺不了一點!”
“那不行,把道上的弟兄們喊上,就算掙少一些,也不能得罪客主啊!”
旁人也許不知道,但他可知道客主是誰。
這可不能得罪的主!
“這人可是連渡鴉都要聽他的,你今日敢退定金,明日兄弟們就給你做忌日了。”
“可,可這里,有高手!”
探查的人緊張地說著,又覺得有一種被人盯著的錯覺。
他們這些做暗探的觀感可是很敏感的,他察覺有人在盯著他,卻沒發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