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別管了,不是你能管的,趕緊吧,你帶我見見人就成,其他的你別管。”
楊瀾這個人,當朋友還行,但如果說,當他推心置腹的朋友,那還是差點意思。
楚耀畢竟是昌國公之子,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是以,他并沒有將所有事情對楊瀾和盤托出。
楊瀾向來明哲保身,聽見他這么說,心中也有了些成算。
“行,我帶你去可以,但這事,不能被外人知道,是我帶你去認識他的!”
他一咬牙,狠狠心說道。
“行,一為定!”
楚耀雙手一拍,甚至向綿綿拋了個媚眼。
瞧瞧哥的本事!
綿綿被他給逗笑了,眼里帶著些笑意,點了點頭。
“去醉香樓吧,一般這個時候,梁家小舅子就在醉香樓。”
楊瀾說道。
“小舅子?找小的那個做甚?”
楚耀雖然不認識梁家,但是通常一個家里,除了父母,就是有點本事的那個孩子當權。
大舅子雖然只是在戶部當個小書吏,但畢竟也算是個小官,找個不頂事的怎么能行?
楊瀾卻擺了擺手。
“那是你不懂!”
許是和楚耀說開了,楊瀾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他癱在綿綿的馬車上,甚是隨意。
“娘家雖然是大哥在主家,但是這小舅子是老來子,小時候姐姐帶大的孩子,所以他與姐姐的感情特別好。”
楊瀾這么一說,綿綿和楚耀都明白了。
如果說,梁家誰會有點良心,要為這女兒討個公道,那么這個人一定是這位小舅子了。
而且老來子,一向在家里最得寵。
若是告訴大舅子,也許他還會衡量家里的情況,外甥的情況。
可這位小舅子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鬧他個天翻地覆,鬧他個一發不可收拾。
自然就牽扯不到萬家了。
“你小子可以啊!不當商人可惜了!”
楚耀大笑著拍打楊瀾的肩膀。
楊瀾疼得齜牙咧嘴,卻也沒有生氣。
“話說回來,你們究竟想做什么?昌國公府雖然也不怕得罪戶部尚書,但聽說這戶部尚書要跟左相聯姻,你們就不怕,左相要追究啊?”
害怕歸害怕,但楊瀾也真的把楚耀當朋友。
提點一二也是要的。
“嗐,那怕什么,反正你別捅出去,這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楚耀說得模棱兩可,楊瀾也就不繼續勸說了。
“行,到時候記得請我吃酒!”
“那是自然!”
兩人一副哥倆好的神情,一路說說笑笑到了醉香樓。
楚耀掀開車簾,看向醉香樓的二樓。
楊瀾藏在車里,遙遙指著二樓臨街的桌子。
“吶,就是那個穿藍色衣袍的男子,身邊坐著的,是他的好友,兩人最喜歡斗蟋蟀,我就是在斗蟋蟀的館子里認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