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斌渾身一顫,臉色鐵青地看著來人。
“你這個時候還說這些?”
“這本來就是你和小皇帝的斗爭,又不關我事~”
那人將指尖抵在唇邊,吹響口哨,幾個黑衣人便從四面八方跳出來。
“你,你想跑?”
范文斌瞪大雙眸。
“承認吧,你老了,也敗了。”
說罷,他接過黑衣人遞來的外袍,披上外袍揚長而去。
范文斌眸色狠厲道:“抓住他!”
身邊的人迎上前,寒光閃過,黑衣人手起刀落。
幾乎是在眨眼間,他便殺死范文斌的親衛。
其他人瞬間不敢上前,驚恐地看向范文斌。
別看人家人少,他們,根本不是這些黑衣人的對手。
那人一不發,跟上黑衣人便離開了。
“相爺,怎么辦?”
管事低聲問道。
范文斌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眸光微凝。
“鎮南將軍的信送到了沒?”
“今天下午剛到,在書房。”
管事有些奇怪,這不是打算明天上朝才交給皇帝的嗎?
“我入宮一趟,你讓他們藏好了!”
說罷,范文斌便去更衣。
而此時,戴立姚已經被扣下,巡城營一干人等也已經被禁軍圍了起來。
“公主和郡主受驚了,下官入宮向陛下復命,公主和郡主可要同行?”
出了這事,云蓮公主和永寧郡主自然不能再住秦府的。
跟著胡篤行回宮,反倒更安全,兩人自然同意。
秦元吩咐人保護妻女,自己也換了身朝服,打算和胡篤行一起入宮。
綿綿陪同秦素素,以為今晚的事就這么成功了。
卻聽見范家書房的植物來報。
范文斌帶著鎮南將軍的信入宮了?
綿綿驚愕地停下了腳步,想了想,便記起這位鎮南將軍。
是二皇子的外祖,戴立姚母親的兄長。
大半夜的,帶著戍邊將軍的信入宮,定不是什么好事!
“綿綿怎么啦?”
秦素素和莫欣蕊以為她受了驚嚇,連忙問道。
綿綿搖了搖頭,又聽見植物來報。
有一群黑衣人闖入了武安侯府,帶走了宋青沅。
綿綿頓時腦袋瓜嗡嗡直響。
她來不及回答莫欣蕊的話,扭頭就往回跑。
“阿行叔叔,阿行叔叔!”
胡篤行正處置著其他人,聽見綿綿那獨屬小女孩的尖叫聲,頓時嚇得魂都沒了。
“怎么了?!”
顧不得禮貌,他幾乎是飛奔往后院跑去。
綿綿飛撲進去他懷里,小臉煞白。
她附在胡篤行耳邊,用只有他們二人聽見的聲音道:“有一群黑衣人從范府出來,將宋青沅帶走了,現在正朝著北城門而去!”
綿綿已經顧不上想借口,著急地將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范文斌挾持了戴家一眾人等,帶著鎮南將軍的信入宮了,那些黑衣人和范文斌爭執過后就帶著宋青沅跑了!”
胡篤行不知道她是從何得知此事,但他相信,綿綿不會胡編亂造。
更何況,他很清楚戴立姚為人。
這人人品不怎么樣,卻是個極在乎家人的人。
他當初轉投陛下,是因為范文斌對他的孩子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