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想起家中……”
“你放心,本相會派人去戴家傳話的,若事成,你那大兒子和小兒子,本相自會安排一個官職。”
這是在告訴他,想孩子活命,便得乖乖聽話。
戴立姚臉色唰地白了。
他認命地閉上雙眸。
“臣,遵命!”
是夜。
雷聲轟轟,夏夜的風壓著窗外的樹枝,似是風雨欲來。
“砰砰砰!”
秦府大門被敲響,驚醒了滿府的人。
戴立姚帶著巡城營前來,滿臉的視死如歸。
“不開門就撞進去!”
戴立姚一聲令下,巡城營便撞門而入。
秦府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押到前院來。
“本官收到密報,靜安郡主密會吐魯太子,逼迫吐魯太子下跪,意圖不明,來人,給本官搜!若有人阻撓,便是通敵,就地誅殺!”
戴立姚剛下令,后院便傳來嘈雜聲。
“放肆!本公主你也敢動?”
戴立姚一驚。
公主?
哪個公主?
只見一群人從后院而來,巡城營的士兵圍著幾個人,而其中一人,正是當今公主。
戚蕓玥。
戴立姚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誰來告訴他,云蓮公主好端端的皇宮不待,大半夜來秦府做甚?
“是你?”
戚蕓玥擰著眉,雙手一叉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戴什么,你叫戴什么來著?你不是撤職了嗎?你有什么資格動巡城營的兵,還膽敢挾持本公主?”
戴立姚強撐著身體,朝著她拱手。
“戴立姚見過公主,下官雖暫時革職,但下官的官身還在,此事涉及兵部機密,恕下官不能多!來人,護送公主離開!”
“你!”
戚蕓玥沒想到,戴立姚竟如果膽大妄為。
她氣結地看向綿綿,卻見綿綿上前來牽著她的手,神色自若地笑著。
“蕓兒姐姐別擔心,我們過去吧。”
綿綿一手牽著戚蕓玥,另一只手牽著戚茜,戚茜身邊就是秦素素。
四個女孩高矮不同,卻都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
秦元夫妻見狀,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最擔心的,莫過是嚇著孩子。
“素素,帶著大家過來娘親身后!”
莫欣蕊披著外袍,朝著女兒招手。
公主不愿意走,他們也不能強迫她離開。
戴立姚這下可就犯難了。
秦元看著他的臉色,像是猜到他的用意。
他眸色微沉道:“戴大人,即便你還是官身,你也沒有資格搜本官的府邸,你說收到密報,敢問,密報在哪兒?即便巴爾怒殿下跪綿綿又如何?你怎知,不是巴爾怒殿下不舒服腿軟?”
戴立姚擦了擦額間的汗,朗聲道:“敢問靜安郡主,巴爾怒殿下特意將你喚到隱秘處,近一刻鐘時間,都對你說了什么,以至于激動時,還向你下跪?”
“戴大人,敢問大周有哪一條律法,不允許朋友間談話?又有哪一條律法要求,必須向人解釋清楚朋友間談了什么?”
秦元駁斥道。
“巴爾怒殿下乃吐魯太子,本官有理由懷疑,是你,秦元,教唆靜安郡主勾結魯叛軍,在京中脅迫吐魯太子通敵,來人,給本官搜,違抗者,以通敵罪論處,格殺勿論!”
戴立姚指尖掐入手心,下定決心放手一搏!
他沒得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