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專門找機會,挖走宋家的花草樹木呢!
那些可是她曾經精心養護過的植物,傳遞消息一流!
游向文知道小小姐有自己的打算,他有個很聰明的地方,從不過問不該問的事情。
聽見綿綿這么說,他心中琢磨著,說道:“他會不會是想找人,殺了蘇興懷?”
“可他不是早就派人去追殺蘇興懷了?”
“那就要看,暗衛那邊是不是做了什么,讓他不得不找渡鴉。”
要知道,渡鴉可不是一般的殺手。
“那就要問太子了。”
暗衛的消息,除了皇上和太子,旁人也是不知曉的。
游向文再厲害,也沒那個本事,能追查暗衛的下落。
而另一邊。
剛聯系完渡鴉,宋景陽看著滿屋的女人,氣得胸口疼。
“我不是讓你們住在后院嗎?”
“爺,那些丫鬟住的大通鋪,你怎么舍得讓我們住啊?”
倬娘拈著帕子半遮著臉,低聲抽泣著。
宋景陽向來喜歡示弱的女子,可最近他煩死了。
聽見倬娘哭,他抄起手邊的東西就扔了過去。
“閉嘴!”
茶盞從倬娘臉側劃過,重重地砸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把她嚇出一身冷汗。
其他姨娘也嚇了一跳,嘲諷的話到了嘴邊,全咽了下去。
倬娘是宋景陽最喜歡的姨娘。
他連倬娘的臉都不顧,又怎會心疼她們呢?
這個時候,還是閉嘴保命要緊。
“爺,倬娘知錯了!”
倬娘驚恐地垂眸,眼里滿是驚慌。
她終究明白,若失去了宋景陽的喜歡,她什么都不是。
“現在,全給我滾回去后院!”
宋景陽厲聲道。
姨娘們匆匆離去,在院門遇上剛回來的宋青沅,連頭都不敢抬,行了禮急忙離開。
宋青沅從門外走進來,目光冷然地看著她這個便宜爹。
“青兒,你那邊有消息嗎?”
宋景陽問道。
“孫家那邊已經確認了,等明年范思雅及笄禮后,就會迎娶她過門。”
宋青沅坐下后,輕輕敲了敲桌面。
門外的丫鬟連忙走進來,給她倒了杯熱茶,隨即退了出去。
宋景陽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
這個丫鬟,是范文斌給她請的。
侯府里大部分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了,下個月的賬都不知道從哪里找銀子來還。
他的兩個女兒倒好。
一個自己有錢自己花。
一個義父有錢拿義父的花。
宋景陽深吸一口氣,試圖緩和了情緒。
“青兒,可有問過相爺,你娘的事怎么樣?”
他現在因蘇興懷的事被革職,除了牙行的事,根本見不著相爺。
可他堂堂一個侯爺,只管著一家見不得人的牙行,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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