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也算是無心插柳,沒想到蘇興懷居然在這個時候,冒險聯系蘇明媚。
也算是讓蘇明媚這條命,發揮到了極致。
“也好,趁著這個機會,靖王想徹查兵部,你義父剛回京便忙得腳不沾地。”
“忙點好,不然爹天天找我麻煩。”
秦素素無奈嘆氣,恨不得她爹天天忙,若是升遷就更好了。
省得每次回去,表姐總說表姐夫多厲害!
她還小,沒有丈夫可以跟她比。
她哥也還小,過了童子科也比不過年紀輕輕當知府的表姐夫。
秦素素完全沒明白,她爹這個侍郎,遠比知府高了。
綿綿好奇地多問了一句為何,聽了秦素素的話,頓時愣住了。
“阿彥哥哥,知府和兵部侍郎,哪個更厲害啊?”
“自然是兵部侍郎了,素素和她表姐鬧著玩,大家也沒放在心上糾正她罷了。”
秦元本人不是在意虛銜之人,加上他們也不常回老家。
是以,他們也沒有糾正秦素素的意思。
綿綿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素素姐姐還小不知道也正常,但秦家表姐既然嫁人,至少也十五六了吧?她也不知道嗎?”
嫁人后,怎么的也得去參加一些宴席。
即便不像京城這樣頻繁,官員之間的往來總會有的。
一個小小的知府,還敢縱容夫人挑撥侍郎的千金,即便親戚也說不過去吧?
說好的年紀輕輕就當上知府呢?
這腦子不好,能這么年輕就當上知府?
綿綿的話,讓秦彥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秦彥連忙問道:“娘,若我沒有記錯,表姐夫是兩年前因參與一起案子,得了政績才獲破格升遷吧?是什么案子您記得嗎?”
畢竟兩年前秦彥還小,家里也不跟他說朝職之事,還是他自己好奇才問來的消息。
莫欣蕊愣怔片刻,才說道:“是兩年前,揚州府一樁貪墨案,當時查處了許多人,你表姐夫那次作為首告,提供了重要證據,居首功。”
“揚州貪墨案?”
兩年前綿綿才一歲,自然不知道。
前世待在蘇明媚身邊,似乎也沒聽說貪墨案。
“是啊,牽扯巨大,涉及了戰馬,糧食儲備,江堤大壩,陛下震怒,命右相徹查,整整八個月,不知道擼了多少官員。”
“娘,這事好奇怪。”
秦彥皺著眉頭道。
“什么奇怪?這事是右相親自督查,右相為人正直,按理說不會有問題的。”
莫欣蕊壓低聲音,示意兒子不要胡說。
他即將參加童子科,秦元本就得罪了左相。
若是因著這句話得罪了右相,那么秦彥的前程就完了。
即便右相不在意,也難免會有其他人替上分憂。
秦彥為人比他爹還要正直幾分,他急忙道:“娘,外人可能不知道,我們自己人難道還不了解嗎?表姐夫可不是那種正直有擔當的人,這事牽扯這么廣,他作為首告,是不要命了嗎?”
莫欣蕊神色一僵,這才明白兒子說的什么意思。
她當即看向坐不住,跑去挖土的女兒。
見她沒反應,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此事我會跟你爹說,你們兩個千萬別告訴其他人,連素素都不能說,知道嗎?”
秦素素嘴巴沒把門,自然不好多說。
“那可以告訴太子哥哥和靖王嗎?”
事關右相和軍需,綿綿覺得,戚玉衡和戚承勉得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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