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踢開戴立姚,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帶著他滾,若是日后再讓本相看見他,或是他說半句今日之事,你戴家滿門的人頭就別要了!”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恭送相爺!”
戴立姚拼命地磕頭送范文斌離開,直到外面完全沒動靜,管事上前來攙扶他,他這才爬起來。
“快,快把二少爺抬回去,去請府醫來!”
眾人連忙將戴家二公子抬起來,送回房中。
府醫匆匆趕來,戴立姚這才有空問發生什么事。
得知小兒子給范思雅下了迷藥,二兒子和小兒子都參與其中,戴立姚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恍惚間,卻見府醫臉色驚恐地站起來。
“二少爺如何了?”
戴立姚強撐著身體問道。
府醫連忙下跪求饒,整個人都在發抖。
“二,二少爺他,他……”
“快說,究竟如何了?能不能救?”
戴立姚死死掐著手心問道。
府醫把心一橫,眼一閉。
“二少爺被切了命根!”
“什么?!”
戴立姚覺得自己大概是聽錯了。
“老爺,二少爺被切了,草民只能保住其性命,至于那里……被完全切斷了,草民無能為力啊!”
戴立姚一口氣哽在喉嚨,整個人都在發抖。
“老爺!”
管事連忙攙扶他。
“我兒,我兒,成,成……”
戴立姚終于沒撐住,直接撅了過去。
戴夫人還在前院招待客人,左相帶著人怒氣沖沖地離開,眾人頓時一臉茫然。
東院里,戴立姚暈了過去,奴仆不敢去前院找人,只能去找老夫人。
此時,宋老夫人等一眾老夫人,正在陪這位杜家的女兒,如今的戴老夫人聊家常。
老嬤嬤匆匆進來,戴老夫人有些疑惑。
“怎么了?”
“老夫人出事了,二公子不知為何得罪了左相,如今生死未卜,老爺被氣暈了過去!”
老嬤嬤靠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話。
宋老夫人就坐在他身邊,隱約聽見了生死未卜,左相等字眼。
“可要幫忙?”
她溫聲問道。
武安侯府畢竟是武將世家,宋家和戴家也都是左相的人,兩人也算是相熟。
戴老夫人身體不好,如今手都在發抖。
宋老夫人扶著她的手,歉意地看向其他夫人。
“老姐姐身體不適,諸位不如先回去吧?”
其他人面面相覷,大約也是怕惹火上身,最終還是先行離開了。
“老姐姐發生何事了?別擔心,戴家和宋家為一體,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
想起宋家孫女師承藥王谷,戴老夫人顫抖著手道:“能不能,請藥王谷的醫師來一趟?”
身邊的老嬤嬤補充道:“從后門入!”
宋老夫人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我這就去幫忙!”
她匆匆出門,找到著急的兒子。
“左相走了,聽青兒說是戴家二公子得罪了左相!”
“難怪,方才戴老夫人說要請藥王谷的人來,應該是二公子快不行了!兒子,怎么辦?”
戴家得罪了相爺,如果他們幫了這人,會不會也跟著得罪相爺?
宋老夫人頓時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答應那老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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