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小姐和綿綿小姐今日也累了吧?不如改日?”
宋青沅心中不悅,卻還是耐著性子地松開手。
她做出一副羞愧的樣子,點了點頭。
“是青兒有些唐突了,姐姐今日奔波了一天,想來也是累了。”
綿綿點了點頭:“我確實很困了,今日跟師父聊了好多事呢!”
宋青沅還沒松一口氣,又聽見綿綿提起師父。
緊接著,綿綿便關切地拍了拍她的手。
“青兒,師父說你是早產,身體可要時刻留意,師父今日給你開的方子,可要記著讓春梅給你煮!”
宋青沅不著痕跡地眉心微蹙,很快就調整過來。
“謝謝姐姐關心,只是青兒有一事相求,望姐姐,笑顏姑娘和荀嬤嬤日后莫要提早產事。”
“為何?”
“當年我娘剛過門,親生父親便意外身故,我娘也是因此才會動了胎氣早產,每每提起這事,我娘便會傷心不已,她現在的身體……還望三位成全!”
說著,她便一副要哭的模樣,眼看著就要給她們三人跪下。
綿綿倒是不怕讓她跪著,但荀嬤嬤不行啊!
即便荀嬤嬤背后是皇后,更是掖庭局的女官,但說到底,她是宮里的奴才,宋青沅是武安侯府的小姐。
荀嬤嬤連忙將她扶起來。
“二小姐使不得!”
“妹妹放心,我們自然不會提的。”
綿綿溫聲笑道。
“奴才/老奴自然也不會。”
荀嬤嬤更不是多嘴的人。
宋青沅這才感激地朝著她們微微躬身。
送走了宋青沅,綿綿這才回到汀眠苑。
笑顏心里不安,擔憂地問道:“小姐,這二小姐為何這般在意早產一事啊?”
“她不是說,是擔心母親會難過?”
綿綿一副無辜的模樣。
“可是,這也……”
笑顏欲又止,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多,卻又擔心小姐被欺負。
“那小姐真要答應她,日后不提?萬一她騙人呢?”
笑顏提醒道。
綿綿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答應她了呀,不會在母親面前提這事。”
她不會提,不代表,后院那些女子不會提。
不在蘇明媚面前提,不代表在別人面前不提。
笑顏頓時恍然大悟。
“還是小姐聰明!”
綿綿洗漱過后,百合便依慣例來向她稟報這幾日府中發生的事。
“那幾個姨娘想見我?”
綿綿有些疑惑。
“是,姨娘們說小姐是侯府嫡女,依慣例,她們應該拜見小姐。”
百合恭敬地說道。
“不過依奴婢所看,她們應當是想拉攏小姐。”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