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即便他心中再有懷疑,他也只能把蘇明媚腹中胎兒當成親生的。
真是好計謀。
只可惜,綿綿不會如他們的意。
院外很快就傳來打斗聲,緊接著,侯府上空亮起了信號焰火的光。
綿綿裝作被吵醒,披著衣服往外走。
忍冬從暗處出來,擋在她身前。
“主子,有盜賊進了侯府庫房,禁軍正在跟他們纏斗。”
“忍冬姐姐,那些銀子很重要,我們趕緊去幫忙吧?”
綿綿一副緊張的模樣,拽著忍冬和莪術往外跑去。
禁軍原本只是在監視侯府,人并不多。
蘇明媚倒是準備了數十名山匪,本是用來搬東西的,這下成了數十人對戰幾名禁軍。
綿綿說什么也不愿回去,忍冬便干脆將她放到樹上。
“主子抱緊了,千萬別離開!”
綿綿重重地點頭:“忍冬姐姐加油!”
忍冬與莪術轉身便加入戰斗。
黑夜混戰之中,誰也沒有留意到,綿綿袖子里探出一束藤蔓。
這是綿綿在空間種下的粗藤,藤蔓一頭纏著大樹,一頭纏著綿綿的腰,將她送到庫房屋頂上。
綿綿將空間里準備的石頭,與庫房的箱子里的東西進行對換。
她偷笑著拽了拽藤蔓,藤蔓便立馬將她帶回樹上。
山匪看見形勢不對,連忙撤退。
只可惜,巡城營早已將整座侯府圍困。
他們成了甕中之鱉。
宋景陽得知有山匪來盜竊,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匆忙前往庫房。
此時,巡城營士兵正將庫房的東西,一箱一箱往外抬。
“這是侯府的財物,你們這是做甚?”
宋景陽額頭突突直跳,這可是侯府變賣商鋪和田地,才重新充盈起來的庫房啊!
“回侯爺,這是盜竊案,這些都是臟物,需帶回刑部逐一查核,確定沒問題后,便會歸還侯府,請侯爺放心!”
巡城營統領岳岐抱拳道。
沒等宋景陽說話,岳岐便招呼眾人加快速度。
就在一眾箱籠之中,放在上面的幾包藥就變得格外惹眼。
禁軍幾人對視一眼,立馬看向荀嬤嬤。
“荀嬤嬤,勞煩把府醫喊來!”
宋景陽看向那幾包突兀的藥,心頭猛地一跳。
庫房里怎會有包好的藥?
“這是本侯治療腿疾的藥!”
他拄著拐上前,試圖將藥包取走。
不曾想,禁軍率先搶過藥包。
“我等奉了太子之命,請侯爺見諒。”
太子?
難道是綿綿那丫頭?
宋景陽猛地看向四周,卻不見綿綿的蹤影。
府醫跟著荀嬤嬤前來,禁軍直接打開藥包。
“勞煩府醫辨認一下,這藥包是什么藥材,稍后我等會稟告太子殿下。”
府醫點頭哈腰地走上前,只看了兩眼,頓時臉色煞白。
“是何藥?”
禁軍呵斥道。
府醫眼一閉,猛地跪下。
“回官爺,這是安胎藥!”
安胎藥三個字,猶如冷水滴入油鍋,瞬間炸開。
整個京城皆知,陛下命武安侯替已逝武英將軍守孝三年。
而如今,剛娶新婦的武安侯府中,卻有安胎藥!
武安侯這是抗旨不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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