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綿綿踮著腳,努力將凌霄花遞到他面前。
這是綿綿前幾日,從將軍府移植的凌霄花。
她發現用空間泉水澆灌時,這不耐寒的花,竟在冬天也開始生長了!
許大夫一開始沒留意,聽見她說凌霄花,這才驚訝地看著她手里的花盆。
“這,這大冬天的,怎么還會有凌霄花?”
許大夫大吃一驚。
凌霄花不耐寒,冬季是不可能存活的。
可這株花卻神奇地活了下來,而且還開花了!
“這是綿綿種噠~”
“好好好,小綿綿乖,你是要給爹爹請大夫對吧?來,我跟你進去找爹爹,你到時候可要把這株凌霄花給我了哦!”
許大夫對草藥癡迷成性,永安伯就是用一株珍稀藥材,方能請他偷偷從后門進府。
冬日能開花的凌霄花,自然能引起許大夫的興趣。
綿綿故作不舍,大眼睛里氤氳著霧氣,重重地點頭。
“只要我爹爹沒事,都給您!”
許大夫見狀,頓時心生不忍。
“乖孩子,好吧,老夫一定會治好你爹爹!”
不忍歸不忍,這凌霄花他還是要的。
綿綿破涕為笑,噠噠地在前面跑著。
“快來,我爹爹摔傷了,在屋里出不來呢!”
“這孩子可真孝順。”
師徒二人跟著綿綿來到東院,迎面遇上從院里出來的葉青兒。
“你,你是何人?姐姐,你怎么能帶陌生人進府?”
許大夫向來都是被人推崇的存在,還是頭一回被人這么嫌棄。
但畢竟是自己跟著小團子進來,他便禮貌地解釋:“老夫是濟世堂的許仁大夫,這位小小姐請老夫來給她的父親診治。”
葉青兒有些驚訝。
她在京城兩年,自然知道許仁是誰。
宋綿綿居然請動了許仁?
她定了定心神,舉止優雅地給許仁行禮。
“青兒見過許大夫,多謝許大夫特意前來替父親診治,這邊請。”
一舉一動皆挑不出一絲毛病,自然得仿佛是她請來的大夫。
她才是這個家的嫡長女。
許仁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團子,兩人分明年紀相仿,相貌卻完全不同。
他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笑話。
頓時明白,眼前這位就是跟隨母親改嫁的繼女。
一個剛到侯府的繼女,竟在外人面前指責當朝郡主,侯府嫡女。
可想而知,平日侯府里,根本沒人將綿綿當一回事。
難怪給爹爹請大夫,還要用自己種的草藥。
許仁一時間對這小團子起了憐憫之心。
“乖綿綿,帶路吧。”
“好噢~”
綿綿噠噠跑進去,俏皮地回眸:“許爺爺快來呀,這邊這邊!”
小團子俏皮可愛,這才是三四歲小團子應有的樣子嘛!
許仁笑得滿臉慈祥,徑直從葉青兒身邊走了過去。
葉青兒微微蹙眉,有些不滿地看了眼許仁。
這所謂的許神醫,也太沒禮貌了吧?
綿綿帶著許仁走進房里,看著坐在軟榻上的宋景陽,軟軟地喊了句:“爹爹~”
宋景陽看見她突然出現,不由得蹙眉。
她怎么出來了?
娘不是說關起來了嗎?
下意識就應了句:“你怎么來了?”
呵,怎么來了?
我把大夫帶來給你看斷子絕孫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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