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越是保守的乖巧聽話,現在解除那些禁錮,就越是瘋狂。
她也甘愿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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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宋枝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電話,護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宋小姐,你想的什么辦法?阿姨的醫藥費有人繳清了,醫院已經安排了最好的特護病房,后續的治療方案也請了專家來制定。”
宋枝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你說什么?誰繳的費?”
“不是你想的辦法嗎?”護工愣了一下,“我以為是你找的關系。”
宋枝握緊手機,“我沒有。”
護工沉眉,翻查資料,“是一位姓周的先生安排的。”
“姓周”
宋枝握著手機,手指微微顫抖,姓周的她只認識一個。
她掀開被子,周玉臣已經離開了了。
他從不留宿。
宋枝想了想,還是給周玉臣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了。
“喂?”
男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帶著沙啞的磁性更加的性感,欲氣。
她想到他昨夜的低喘
宋枝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語氣顯得平靜。
“我母親的事,謝謝你。”
“護工已經跟我說了。”
“嗯。”那邊傳來翻動文件的聲音,好像在忙。
“還有事嗎?”他淡淡的問。
這件事情在他眼里,好像不算事。
“以后不用這樣了。”
宋枝抿唇開口,“我們之間那些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補償’。”
男歡女愛的事情,不必做成交易。
周玉臣,“聽過一句話嗎?”
宋枝:“?”
“人類之所以喜歡花,是因為鮮花具有“難以持久”和“需要付出代價才能獲得”這兩個特點,而這兩個特點正好是奢侈品的屬性。”
宋枝頓了頓。
心頭猛的一緊。
“宋枝。”周玉臣的聲音仍舊平靜,“不要否定自我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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