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韻緊閉雙眼,睫毛微微顫動的模樣,蕭炎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心神沉靜下來。
他修長的手指穩健地探了出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小心翼翼地解開那件守護著豐盈云嵐山的藍色內甲。
只是盡管蕭炎足夠小心,那內甲的碎片還是蹭到了她的傷口,讓她的嬌軀微微一顫,黛眉也緊蹙起來。
隨著內甲被輕柔地褪下,一片令人口干舌燥的雪白細膩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蕭炎眼前。
那巍峨的弧度如同精雕細琢的白玉,在昏暗的山洞中散發著驚心動魄的光澤。
然而,那五道深可見骨、皮肉翻卷的猙獰爪痕,卻是將這完美的一幕撕得面目全非。
暗紅的血跡浸染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蕭炎的目光瞬間凝聚在傷口上,心疼與憤怒交織,驅散了大部分旖旎心思。
但那份驚鴻一瞥的極致美景,卻已深深刻入少年腦海,再也揮之不去。
其實,蕭炎有一些好用的丹藥,能夠剩下不少事。
但云韻現在斗氣無法運轉,很多好用的丹藥,她運化不了。
到時候蕭炎還得摸著她的身子,用自己的斗氣去幫助她運化丹藥的藥力。
然而,被小徒弟看光了都已經很讓云韻羞憤欲絕了,要是讓他再伸手摸上來,那……
唉!
那她以后是真的不知如何面對自己的小徒弟了。
畢竟她雖然是她的老師,但同樣也是一個單身二十多年的成熟女子了,被男人看了也就罷了,要是再上了手,自己以后還如何去尋一個如意郎君啊!
雖然她和蕭炎都不說,就沒人知道,但是她自己心里,就過不去這一關啊!
這一刻,云韻甚至寧愿自己死在外面。
但凡蕭炎不是自己的徒兒,都不至于讓她這般糾結。
雖然她比蕭炎大了十幾歲,但這點年齡差,只需要等到日后他們的實力達到斗宗時,應該就不成問題了。
若是相處得好,也不是不可以因為這一次的療傷事件,拉近關系,然后開始交往。
可偏偏這孩子還是自己當初想盡辦法都要將其收入麾下的小徒弟!
雖說自己還抱過這孩子好幾次,而且……之前帶著他飛行的時候,還被這逆徒頂過,但他們這樣的關系,怎么可以在一起呢!
更何況,小徒弟還是大徒弟嫣然的未婚夫。
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對嫣然啊!
好在蕭炎沒打算這樣對待云韻。
他選擇了來自地球老家的辦法。
清創,敷藥,縫合就免了,他的藥膏,治療的預后效果,遠超針線縫合。
清創其實都不需要的。
但蕭炎知道,云韻老師是個愛干凈的女人,這么多的血污在身上,現在重傷,沒心思顧忌,但等傷勢稍好一些了,定然會無法忍受的。
既然如此,他這個善解人意的好徒弟,自然是要幫助老師分憂了。
至于為什么這么積極。
當然是因為積極向上。
當初他愿意拜師,最大的原因,其實就是云韻本人。
畢竟,他可不是云韻這種傳統思想的女子,他腦子里的花樣,那是相當的多。
這些姿色絕佳,性格也討喜的女人們,他一個都不愿意錯過。
以斗氣化物,弄出一條不存在感染可能的干凈毛巾,旋即蕭炎直接異火燒水,燒開后將毛巾浸濕,又用吹火掌,給毛巾里多余的水分和過高的熱量全部吹走。
感受著比自己體溫略微高一些的濕潤毛巾的溫度后,蕭炎這才拿著毛巾,動作輕柔到了極致,開始仔細清理傷口周圍凝固的血痂和污跡。
毛巾每一次極其輕柔的觸碰,都讓云韻裝睡的身體產生一絲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
她的臉頰早已在蕭炎褪去內甲時便紅得如同火燒云,此刻更是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傷口處,原本都要凝結的血痂,又開始滲出鮮血來。
因為閉著眼,通過觸覺感知到的信息,也被放大。
在云韻的感受里,那毛巾仿佛帶著少年指尖的溫度,每一次輕柔拂過敏感的肌膚邊緣,都像對她的一種挑逗。
偏偏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此刻專注而小心的動作,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輕柔的觸碰,帶來的不是疼痛,反而是一種詭異的、帶著奇異麻癢的電流感,順著傷口附近的神經,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在心底最深處,點燃了一簇她從未體驗過的無名火苗。
一股難以喻的燥熱感,不受控制地從身體內部升起,迅速蔓延開來,仿佛有螞蟻身上爬行一般。
她感覺自己的肌膚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細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毛巾在肌膚上的滑動,都讓她戰栗不已。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這份燥熱并不是因為病痛,而是一種源自本能的,讓她無比陌生的悸動與渴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側,用盡全力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在心中無聲地念叨著:
“都是幻象,都是假的,都是幻象,都是假……”
她緊閉雙眼,想要像鴕鳥一樣將臉埋進胸前的羽毛里,偏偏她不是鴕鳥,胸前的云嵐山此刻也因為重力的緣故和微微下垂,像是一對灌滿水的氣球一般,沉甸甸的墜在那里。
似乎是血跡都擦干凈了,蕭炎輕柔的摟著云韻的肩膀,輕輕帶著她重新平躺在了青蓮臺座之上。
兩顆水氣球,此刻又變成倒扣的海碗,又好似過年時蒸下的點著胭脂紅的大白饅頭,暄軟香嫩,令人垂涎欲滴。
而蕭炎也完成了第一步的清創工作,接下來,就是上藥了。
這外傷藥,蕭炎以前倒是調配過不少,有藥粉,也有藥膏。
但蕭炎當然不會選擇可以隔空撒下的藥粉,果斷從納戒取出一個小玉壇,里面裝滿了藥膏。
而被扶著躺下的云韻,因為蕭炎停止了在她身上的動作,此刻心情也變得更加復雜起來。
她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地顫抖著,她不敢睜眼直面自己那印象中正直、善良、孝順、可愛的小徒弟,更不敢想象自己此刻在徒弟眼中是何等不堪的模樣——上身衣裙盡去,坦誠相見,任君采擷般躺在這里,身體還因他的觸碰而產生了一些令她不敢細想的奇怪反應。
此刻,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催眠自己:
“沒關系的,他只是個孩子。沒關系的,他只是……”
然而,那因為蕭炎沒有繼續動作,心中漸漸升起的一抹空虛感,與渴望的情緒,卻是無情地嘲笑著她的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