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并未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營造出一種蒙蒙的曖昧氛圍。
蕭炎小心地將雅妃放在鋪著柔軟錦被的床榻上,但并未立刻松手,而是撐在她的上方,凝視著她。
嫵媚柔情的女人,就那么溫柔地躺在那里,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身上投下星星點點的光斑,落在那潔白藕臂上的光點,襯得她膚如凝脂。
旗袍勾勒出的成熟曲線在昏暗與光斑的交織下更顯魅惑。
她微微喘息著,胸脯起伏間,展現出洶涌的弧度。
那雙醉人的眼眸就那么充滿愛意地望著他,期待中有帶著一絲初經人事的羞怯。
這份羞怯與她平日里那成熟風韻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看得蕭炎熟悉逐漸粗重。
蕭炎俯下身,不再是方才回廊上溫柔繾綣的試探,而是帶著一種將一切融化的熾熱和渴望,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卻又不失憐惜。
雅妃嚶嚀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雙臂不由自主地攀附住他寬闊的脊背,熱烈地回應著,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意都對蕭炎口口相傳。
衣衫在無聲的探索和默契中悄然滑落。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帶來一陣戰栗,但很快被彼此滾燙的愛意驅散。
蕭炎的手掌拂過她光滑的肩背、柔軟的腰肢,所到之處,就仿佛點燃了一簇簇火焰一般,讓雅妃微涼的身軀,逐漸變得熾熱起來。
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肌膚泛起誘人的粉色,濃郁的愛意似乎都溢了出來,要將那心愛的人兒,溺死在她的溫柔鄉里。
蕭炎還略有些顧忌,抬起頭,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雅妃姐,我還沒參加成人禮。”
聞,雅妃笑盈盈道:“好弟弟,我現在就在給你完成成人禮呀!”
漸漸的,月牙不知何時偏移了位置,清輝安靜地灑在床前的地面上,仿佛為這方寸天地罩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帳。
激烈的浪潮漸漸平息,只剩下溫柔的余波。
蕭炎仍將雅妃緊緊摟在懷中,兩人身體緊密相貼,汗水交融,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復下來。
雅妃依偎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實。
此刻,她的心中,就只有濃得化不開的甜蜜和慵懶的滿足。
她微微動了動,在他懷里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后,才安定下來。
蕭炎輕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緩緩摩挲:“累了嗎?”
雅妃的聲音帶著事后的慵懶沙啞:“累?姐姐我從來都沒有感到如此的神清氣爽過,而且,姐姐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吧?姐姐很滿意哦!”
聽著那略帶調侃意味的話語,蕭炎的眼睛瞇了起來,旋即手掌緩緩向下滑動。
“你干嘛?”
剛歇下來的雅妃,感受著那令她顫抖的手掌開始滑動,頓時一驚。
“嗯。”
蕭炎點點頭,認真回應道。
“小色狼!”
雅妃輕啐了一聲,但還是用溫潤似水的愛意,將蕭炎包裹。
其實她也有些食髓知味,意猶未盡。
天上的彎月,此刻似乎也有些害羞地躲在了云層后面。
……
不同于人生得意須盡歡的蕭炎,遠在加瑪帝國帝都城外的云嵐山上,一道孤獨的倩影,正在月下舞劍。
身著月白色長劍云紋袍的少女,身姿蹁躚,好似驚鴻一舞,手中的長劍在清冷的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孤單的劍氣。
月光如霜,冷冷地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仿佛地上也只有這唯一的、形單影只的陪伴。
山風穿過寂靜的庭院,卷起幾片枯葉,發出簌簌的低語,更襯得這方天地空曠得令人心悸。
深夜,偌大的云嵐宗里,只剩下她一人,在這空曠的演武場上,持劍而立,形影相吊。
自從主動提出解除婚約之后,她雖然覺得輕松了很多,可心中對那少年的思念,卻半分未減,反而還變得更濃郁了。
“又在想蕭炎了?”
身后傳來又御又溫柔似水的嗓音,納蘭嫣然聞回過頭,便是看到身著淡青色長裙,風華絕代的高挑身影,向她走來,正是她的老師,云嵐宗宗主,云韻。
“嗯,也不知道他在迦南學院怎么樣了。”
納蘭嫣然點點頭,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容來,點點頭說道。
看著自己的弟子露出少女懷春的模樣,云韻嘴角揚起柔和的笑容,伸手將少女那落在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后,輕聲道:
“你安心修煉,我明日有事要離開宗門幾天,等我回來了,你就進生死門吧,等你從其中出來之后,或許實力將不亞于為師,到時候,你想去找他,便去吧。”
聽到云韻這么說,納蘭嫣然的眼中也多出幾分期待,隨后有些不禁意地問道:
“老師,師祖他老人家閉關這么久,可還順利?”
聞,云韻沉默了片刻后,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老師似乎是到了閉關的緊要關頭,我傳訊給他,也沒什么回應。”
“這樣啊……”
納蘭嫣然聽后頓時心中一凜。
她雖然知道云山遲早要被魂殿安排的明明白白,但礙于實力不足,實在是沒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危機。
她日日勤勉修煉,如今也不過才斗靈而已。
她的天賦確實是不錯,上限很高。
但這不代表她能比那幫有著斗帝血脈的天之驕子們修煉得快。
因為她只有經驗,沒有資源。
云嵐宗最強的煉藥師,也不過是六品煉藥師的古河而已。
前世沾了老師云韻的光,九品的丹藥她也是吃過的,還是蕭炎親手煉制的來著。
其實,她早就可以進生死門。
但那樣并不能讓她實現利益最大化。
從生死門出來,對她而不難。
但是想要通關生死門全部考驗,將這個過程中得到的斗氣最大化,那她的實力還是需要再高一些。
到時候她一出關,多半就能達到斗皇層次,憑借前世積累的手段,倒是能夠和那魂殿之人斗上一斗。
絕不能再讓云嵐宗被覆滅了!
“怎么?是擔心大長老暗中聯絡你師祖,給老師找麻煩?”
云韻見納蘭嫣然那有些擔憂的神色,稍微一想,便是自覺明白了弟子的顧慮,笑著問道。
“嗯,大長老恐怕已經忘記,當初加入云嵐宗的初心了,弟子擔心他會給宗門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納蘭嫣然也沒法直接告訴云韻,有斗宗級別的強者,要來搞云嵐宗,以魂殿那神出鬼沒的本事,完全沒有任何重生跡象的老師,根本就沒辦法對付那家伙。
“可他畢竟是眾長老和執事都認可的大長老,對云嵐宗也確實是忠心耿耿,將他革職,命他去祖師祠堂靜心思過,就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總不能將他的斗氣給廢掉,那也太過分了。”
云韻自然不知道云棱能給云嵐宗惹來多么恐怖的災禍,因此在處理云棱的時候,也是多有掣肘,實在是難受。
“只是,您不在宗內的話,恐怕大長老是不會繼續待在祠堂的。”
聞,納蘭嫣然有些擔憂地搖頭說道。
“我會盡快回來的,這是宗主令牌,里面封存了我的一些斗氣,能讓你短暫擁有抗衡斗王強者的能力,若是有什么事發生的話,你想辦法周旋一下,老師會盡快趕回來的。”
云韻聞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將其遞給了納蘭嫣然,鄭重叮囑道。
“嗯,老師放心,弟子不會讓您這幾年整頓風紀的心血白費的!”
聞,納蘭嫣然點點頭,認真地承諾道。
元旦快樂,求一波保底月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