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聞愣了一下,有些無奈地說道。
“自然是不能讓你出手啦,大長老說了,讓你有空的話,充當裁判,必要時刻露一手,好讓震懾一下內院的那些新的刺頭們,這一屆升入內院的學員也挺優秀的,雖然不像咱們當年那樣,反搶全部老生,但好歹也是在保住自己火能的前提下,通關了火能獵捕賽呢。”
韓月眉眼彎彎地說道,看她那開心的樣子,顯然是想起了一年半以前,入內院的時候,蕭炎帶著她嘎嘎亂殺的日子。
“不能去,露一手倒是無妨,但這一屆的強榜大賽不可能有去年的聲勢了,因此會拖延許多天才能完成比試,我的時間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我最多露個面,要抓緊時間修煉的。”
蕭炎認真說道。
“那我回頭就回復大長老,推掉此事。”
韓月倒是還真像是秘書一樣,笑著點點頭,便不再說此事,只是看向蕭炎的目光,有幾分熾熱,又有幾分難的羞怯,那矛盾的神色,看得蕭炎也是心頭一動。
“辛苦啦。”
蕭炎自然是明白這位學妹小姐姐的心思,她如今正是思春的年紀,半個月前確定了關系,卻沒能成就好事,不上不下的,如今好不容易有抓住了住處的機會,雖說此刻是白天,不宜做那些個壞事,但總得獎勵一番,給她解解渴不是?
想到這里,蕭炎也是一把勾住韓月那纖細的柳腰,將其攬入懷中,低頭吻了上去。
韓月也沒想到自己的獎勵并不是摟摟抱抱,也不是親親小臉蛋,而是直接打啵,因此,也是慌亂了一瞬間,不過心中很快又有欣喜之意生出。
學長直接選擇了親吻自己,想來心中對自己的喜愛也不比對其他姐姐少呢,嘿嘿!
想到這里,她溫順地閉上眼睛,纖長的銀白色睫毛微微顫動,感受著唇上傳來的溫軟觸感,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依偎在蕭炎寬闊的胸膛里,生澀而笨拙地回應著。
蕭炎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另一只手則輕輕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臉頰。
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混合著裙裾間淡淡的幽蘭氣息,縈繞在鼻尖,讓他心頭那股火苗燒得更旺了些。
他的吻起初還算輕柔小心,但很快便加深了力道,變得有些霸道起來,仿佛要將懷中人吃干抹凈。
韓月只覺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熾熱的索取。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深長的吻,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臉頰滾燙,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困難,小巧的鼻翼翕動著,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蕭炎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嬌軀的輕顫和逐漸升高的溫度。
他那雙原本還算清明的眸子,此刻也變得熾熱的令人難以直視,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少女微張的唇瓣向下滑落,掠過精致的鎖骨,落在了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軟輪廓上。
摟在她腰間的手掌,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隔著薄薄的衣裙,在她纖細的腰肢與柔軟的背脊之間緩緩摩挲,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電流。
“嗯…學長…”
韓月被這陌生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愛撫弄得渾身酥麻,意識有些飄忽,只能從唇齒間溢出模糊的呼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撩人心弦的嬌媚。
這聲音更像是一劑催化劑,讓蕭炎的動作更加大膽起來,他的手掌試探性地向上移動了幾寸,幾乎要覆蓋住那誘人的柔軟邊緣。
就在這情愫濃得化不開、氣氛愈發旖旎曖昧的時刻——
“砰!砰!砰!”
一串急促而響亮的敲門聲,如同冷水般驟然潑下,打破了滿室的旖旎春情。
“蕭炎,蕭炎,給我出來!”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小女孩聲音,語氣很不客氣。
如同被驚擾的鳥兒,韓月猛地從迷離中驚醒,瞬間睜大了那雙漂亮的銀色眼眸。
她像是觸電般從蕭炎懷中彈開,慌亂地用手背捂住自己濕潤的唇瓣,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飛快地整理著被揉皺的裙擺和略微凌亂的銀發,眼神躲閃,根本不敢再看蕭炎一眼,心臟還在“咚咚咚”地狂跳不止,羞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蕭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弄得一滯,眼中的欲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打斷好事的無奈和煩躁。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和身體的燥熱,看向韓月那副羞窘難當、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又覺得有些好笑。
他輕輕“嘖”了一聲,對著門外揚聲道:“這么禮貌?都學會敲門了?不像你啊,紫妍。”
聞,紫妍推開門,看著站在一旁臉色潮紅的韓月,以及腰身略弓的蕭炎,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兩個人,好奇怪哦!
“韓月姐姐?你在蕭炎房里干什么壞事呢?門都關了?”
紫妍和韓月早就混熟了,自然不會以學姐學妹相稱。
只是韓月姐姐臉好紅,看起來不像是正常的樣子,難不成和自己一樣,也是來找蕭炎求藥的?
她一周前就把蕭炎煉制的那些丹丸吃光了,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如此禮貌的上門來求藥,早就直接推門而入了。
她可不和蕭炎客氣的,都哥們兒!
韓月哪里好意思說自己剛才被學長戲弄,因此只是羞澀地搖搖頭,聲音細如蚊蚋:“學…學長,會里還有些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再也待不下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低著頭飛快地拉開門,幾乎是逃也似的從門口那滿臉茫然之色的紫妍身邊沖了出去,銀發在空中劃過一道慌亂的弧線,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蕭炎看著那落荒而逃的倩影,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意猶未盡的弧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作亂的手掌,又想起那溫軟馥郁的觸感和少女動情的模樣,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下的邪火似乎又有復燃的跡象。
唉,饑渴的人,到底是韓月,還是他蕭炎呢?
摸了摸鼻子,蕭炎抬頭看向紫妍,笑著道:
“說吧,有什么事,丹藥又吃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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