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衛署大廳。
一名名巡使在這里集合。
杜萬書雖然覺得沒必要馬上行動,畢竟徐家家大業大,一時半會跑不了。
不過。
張唯是上面特派過來,協助行動的人,又是一位百戶。
那么。
自然是張大人說什么就什么羅。
于是杜萬書馬上調集巡使,接下來還要讓衙門那邊派差役協助。
可當巡使都集合之后,杜萬書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董永呢?”
旁邊,張唯投來詢問的目光。
杜萬書解釋道:“董永是我們官署里的一名巡使。”
他接著又問了一遍。
大部分巡使都搖著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卻有一個巡使眼神閃爍,欲又止。
張唯指著他道:“你是否知道什么?”
那巡使看了張唯一眼,搖搖頭,似乎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杜萬書看在眼中,怒喝道:“吳興,這是張大人。”
“你是知道什么,就趕緊說出來。”
“萬一誤了大事,你擔當得起嗎?”
被杜萬書這么一嚇,這姓吳的巡使才連忙說道。
“兩位大人,早些時候,我看到董永去了倚翠樓。”
杜萬書皺了下眉頭:“他居然跑那尋歡作樂去了?”
張唯沉聲道:“徐家經營青樓,這涇陽縣也就倚翠樓這么一家青樓。”
“董永作為涇陽縣巡使,難道不知道,在行動前不能跟徐家接觸嗎?”
杜萬書心里咯噔一聲,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汗珠:“大人,我馬上去把董永叫回來。”
張唯冷然道:“不必了。”
“我親自走一趟吧。”
“另外,你們給我包圍倚翠樓。”
“現在我懷疑,你們這位董巡使給徐家通風報信。”
當地勢力勾結清衛署,甚至賄賂官署巡使,張唯又不是沒見過。
當初的齊家,可不就是把米縣清衛署上上下下都打點了一番。
甚至當時的掌旗,都讓齊家收買了,反過來對付自己這個巡使。
所以。
現在董永去了倚翠樓,張唯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個巡使已經給徐家報信去了。
杜萬書聽到張唯的決定,后背發冷。
這件事可大可說。
萬一董永確如張唯所說,去了倚翠樓給徐家報信,那作為他的上司,杜萬書責無旁貸。
到時候,輕則受罰,重則革職。
具體如何,就要看張唯的心情了。
張唯把話丟下后,就離開了清衛署。
杜萬書連忙帶著巡使跟了上去,生怕再有什么疏忽,引張唯不快。
涇陽不大。
跟米縣差不多大小。
倚翠樓距離清衛署也不遠,以張唯的腳力,眨會眼的功夫就到了。
對于這家青樓,張唯并不陌生。
前不久還跟姚青璇在這對付那白教高功金海。
于是輕車熟路地走進門去。
一進門,便有個鴇母迎了上來:“喲,公子,是聽曲呢還是喝酒,可有相熟的姑娘?”
“如果沒有,那讓我給你介紹幾個?”
張唯說道:“董永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