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不顰一身寬袖的白衣,一枚玉佩被她藏在袖子里。
她面無表情的站在了父親和母親中間,把手中的玉佩給遞了過去。
身旁廖領川和隅之的面色都很不好看。
兩個人同樣一身素凈。
對方的夫人和站著的公子不大好意思的樣子。
那位年輕人長得很好,身子高大挺拔,面相周正,只是此刻的臉上帶上了愧疚的神色。
禮貌的從不顰手中拿回玉佩。
似乎還想說什么:“溫溫......”
“慎!”
廖領川出打斷。
向公子略帶畏懼的看了一眼廖領川,嘴唇動了動,沒再開口。
廖領川不耐的看著對方,這王八羔子,還敢當著他的面,這么叫她的女兒。
不顰和這位向公子的婚約,當時的陳玉壺看過的,當時岳母就說:“向家的小孩兒,是不錯。”
“只是這向夫人,熱情的太莫名了,瞎熱情。”
“這樣的人,辦事不會太清明,不顰嫁過去能轄制的住還好,否則那位向公子看起來也是挺孝順的。”
當時岳母的話說的沒頭沒尾,后來還是隅之去找了胡姨娘,胡姨娘才說:
“夫人的意思,就是那位向公子,是個娘寶,到老了都是他娘的寶寶。”
陳玉壺這些形容精準,且刻薄的小詞兒,每次都能讓胡姨娘震驚。
當時隅之已經對這門親事犯起了嘀咕。
結果果然如岳母所料了,廖領川看著對方的眼神帶上了厭惡。
要不是還守著禮節,恨不得叫對方快滾。
岳母剛剛過世,不顰傷心至極,直接說要給她外祖母守三年的整孝。
隅之原本不愿意,畢竟不顰的婚事按理來說,正好出了五個月的孝,就可以開始操辦了。
外孫守孝,只守小功。
但是不顰執意如此,隅之向來管不了她,這么多年,母女關系一直時好時壞,岌岌可危。
原本岳母在時,還能在中間調和,結果岳母去世。
隅之前一晚還紅著眼睛和自己說:“好像從小庇佑我的大樹,突然就倒下了,母親在病榻纏綿的時候,我都沒感覺母親變的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