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不就是......”
話還沒說完,朝陽哭的的更大聲了。
速燭閉了閉眼睛。
為了哄好朝陽,只好半夜帶著她出去縱馬,看一看夜晚草原的美景和夜空。
結果玩嗨兒了,又不肯回去。
最后速燭只能接著哄,困得眼睛都在睜不開了,好容易強把人給帶回去。
第二天整個部落都知道了,王子和王妃的感情極好,深夜縱馬,看星空。
連可汗都驚訝,原來自己的兒子還是個......癡情種子?
癡情種子那是沒有,帶孩子帶的想發瘋的王子,倒是有一個。
第二天一大早,速燭就被可汗給叫了過去。
朝陽還沒醒,就聽見大帳外面的吵鬧。
迷迷瞪瞪,穿著一身紅色寢衣就出去了,手里沒忘記拿著自己的鞭子。
沒睡醒的小孩兒總是脾氣很大。
朝陽經過陳玉壺這么多年的教導,在陳玉壺身邊什么道理都懂,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但是現在離了母親,莫名那些她看不懂,但是一直存在且束縛她的規則,突然放松。
所以有些恢復了她質樸的原始形態。
出了大帳的門,一群人都圍在帳子門口,兩方形成沖突。
朝陽帶過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只是初來乍到,不大敢突然起沖突,但是也沒丟朝陽的臉。
朝陽拎著鞭子氣勢洶洶的出來,一眼就看出來是誰吵的她睡不好覺。
是一個身著華麗異族衣服的姑娘,臉上帶著驕矜和傲慢。
不知道的以為,是一大早上門來討債的。
朝陽的鞭子,直直的朝著始作俑者而去,卻在即將打到對方臉的時候,停下。
朝陽冷著臉:“你吵我睡覺?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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