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聽說拂瀚又偷懶了,拂平抹了抹順著臉淌下來的汗,沉默的看著拂瀚。
放拂瀚氣短,恨不得把自己給縮起來。
最終還是拂平嘆了口氣,轉頭對著陳玉壺說:“外祖母,讓我弟弟習文吧!”
陳玉壺拿出帕子,親自給拂平擦了擦汗。
“就算是習文,也得多少會武,咱們家沒有拿不起槍和劍的男人。”
拂平點了頭,“好!”
拂平認真的對拂瀚說:“這是你自己選的,將來不要后悔。”
拂瀚還小,懵懵懂懂。
陳玉壺笑著看著兄弟倆。
宣府不安穩,安之打算讓兩個孩子在京城先養著。
回了宣府,總有她顧不到的地方,興許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就死了。
在京城,林驥的眼皮子底下,可沒有人敢張牙舞爪。
林驥這段時間,一改從前的低調滑頭,好像突然醒了,四處抖威風。
林家也在他的帶領下,全家的風格都變了。
從不愛惹事兒,變成了路過的狗都要踢一腳。
陳玉壺:......不理解,但是尊重。
林驥怎么做事,她從來都不管。
她怎么做事兒,林驥也不管。
陳玉壺還是老樣子,一副活菩薩的樣子,每年捐錢,修路、建育嬰堂、施粥散藥。
出了京城,很多的地方的路都是陳玉壺修的。
路碑上會刻上陳玉壺的名字。
她和家里人幾乎是兩級反轉。
家里的男人,在外面沒什么好名聲。
當官好像也沒做什么好事兒。
兢兢業業的工作而已,要是說那種舉世稱贊的好官,那是沒有。
他們家都是玩政治的好手,那是沒有什么為民奉獻的無私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