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哥兒這才繼續說。
......
雍四十三年,宣府總兵暴斃,為人所毒殺,帝震怒,命此事秘。
陳玉壺在皓哥兒的口中聽完了全程。
此事太過突然,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這些日子,大家的奇怪之處,也全都有了解釋。
陳玉壺看著拂平和拂瀚,其實心中的第一反應是,安之年紀還小,大可以再嫁。
但是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說這個,誠然她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但是這也太不是人了。
而且再嫁就很不劃算。
她說了,以后拂平長大了要怨她的。
她聽了之后,什么都沒說,只是摸了摸拂平的頭。
柔聲安慰:“踏實在侯府待著,大人的事情,就交給大人來做。”
總歸林驥還沒死,親外祖還在,沒人敢置喙。
就算是林驥死了,家里這群人也都是骨肉血親。
不能扔著兩個孩子不管。
兩個孩子,陳玉壺都安頓好,交給了珈藍。
她帶著皓哥兒,又換了個屋子說話。
皓哥兒說:“外祖母別擔心,我母親聽到消息就趕過去了。”
“況且,方家在宣府樹大根深,姨夫為國盡忠,陛下會念著的,表弟們長大,也會得到自己應該得的。”
陳玉壺看著這個,年紀不大,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家伙,忍不住眼神柔和。
知道孩子是在安慰她。
陳玉壺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和皓哥兒說:“外祖母沒事兒,倒是你小小的年紀,像個小老頭一樣。”
“你父親年紀輕的時候也不見多穩重,怎地教出來的孩子,像個老學究?”
聽到外祖母提起自己的父親,皓哥兒淡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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