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吐字艱難,“表少爺們,都回來了。”
陳玉壺抖了抖裙擺,一刻不耽擱,朝著院外走去。
胡姨娘跟朝陽趕緊跟上。
沒等走到大門口,陳玉壺就看見了幾個孩子,兩大兩小。
清皎的長子,已經長得很高,十分有長兄的樣子。
安之的幼子,陳玉壺還沒見過,但是看著那個小娃娃貼拂平貼的那么近,也知道了是誰家的。
拂平看起來憔悴極了。
臉色蒼白,嘴角起皮,看見陳玉壺的瞬間,眼睛亮了一瞬,像是有光劃過。
晃蕩著朝著陳玉壺撲過來。
腳步虛浮,甚至不能用走,來形容,是撲過來的。
陳玉壺伸手去接,拂平卻沒有撲在陳玉壺的身上,而是順勢跪下了。
膝蓋和青石板的地面相接,發出重重的悶聲。
陳玉壺來不及心疼,就聽見拂平說:“外祖母,我父親......暴斃了。”
說完拂平的頭垂了下去,似乎再也抬不起來。
陳玉壺袖中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顫抖的手,伸出去捂住了拂平的臉,“好孩子!”
“好孩子!”
原本貼在拂平腳邊的小孩子,還很懵懂。
見到兄長貼著這個婦人跪下,他也邁著小短腿,再次貼著兄長,一起朝著陳玉壺跪下了。
陳玉壺伸手,把兩個孩子攏在懷里。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臉上劃過。
“你們母親可好?”
拂平垂著眼眸,死氣沉沉的樣子,低聲開口道:“不大好。”
“母親讓我們來外祖家暫住些時日,只是......”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