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陳玉壺都能感受出來,家中的媳婦兒都放松下來了。
連郡主和崔氏都是。
陳玉壺笑的有點無奈,她說的再多,做的再多,到底還是她們被困在這個環境里。
尼姑庵的名聲,到底給她們造成了一些困擾。
天氣轉涼了,胡姨娘端來了一盞甜湯。
溫熱的茶盞捧在手里,陳玉壺笑著看著自己來請安的孩子們。
也好,到底是他們被裹挾在這個環境里。
越上了年紀,陳玉壺就開始有意識的,把自我和他們割裂。
希望自己要死的時候,千萬不要舍不得什么人。
這些天花姨娘突然開始咳嗽,陳玉壺放心不下,叫了許多大夫來給她看。
原本天天跟在老師屁股后面到處跑的林清洛,也終于回家了。
花姨娘怕自己過了病氣給陳玉壺,怎么也不肯再像從前一樣,日日待在她身邊。
請柬已經發出去了。
隅之懷著孕,這胎的孕相實在是不好,所以家中出了這樣大的喜事兒,她也沒有親自回來。
連陳玉壺也跟著她掛心。
但是廖府的重禮早就送過來了。
奇怪的是,往常家中有事,恨不得把方府都搬空的安之卻沒什么聲響。
陳玉壺已經讓人往宣府送了信去。
倒不是為了討要東西,忠勇侯府還沒有揭不開鍋,需要出嫁的的女兒貼補家里。
單純只是陳玉壺擔心而已。
罕見的,這些天下來,林驥還是沒有從皇帝那里求到名字,反而他人看著消瘦了許多。
原本忙于公務的孩子們,也開始經常的出現在她面前。
安之還是沒有傳信回來,陳玉壺總覺得哪不舒服。
好像哪里有一團她看不見的氣,噎住了自己,這些年都不痛快。
花姨娘生病,換做從前,安之怎么可能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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