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都不大貼心,加上最近幾年家中添新婦,母親哪里不舒服,可不要忍著。”
“母親不好表態的,叫兒子回來,兒子去和哥哥們吵。”
陳玉壺眼角帶出笑紋。
抬頭看了一眼花姨娘,故意俏皮地問:“你羨不羨慕啊?”
花姨娘不屑的一撇嘴,“也就夫人把他當個好的,這種愛說好聽話的,大棒子打出去正正好。”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陳玉壺笑彎了眼睛,“我可舍不得,有人掛念我,我高興呢!”
林清洛私下里也經常旁敲側擊的,和幾位哥哥說,話里話外提醒他們孝順母親。
只是他年紀小,說的話清柏清濁都不當真。
但是林清洛自己當真。
他始終覺得,嫁進來的嫂子們,不管是出身如何,脾性如何,都應該把陳玉壺放在首位。
權利可以交遞,但是家中不能同時有兩個話事人。
尤其是各位嫂子,每個出身都不簡單。
舌頭碰牙齒,他母親素來柔和,哪怕吃不了虧,心情也不暢快。
林清洛不喜歡這樣。
他自己的妻室,也不希望找個身份太高的。
在他看來,在家里看的是他。
只要他能立起來,妻子身份固然不如嫂子們,也不會挨欺負。
身份太高了,對母親和姨娘都不好。
需要拉攏聯姻的,哥哥們已經做了,到他這里會松泛些。
林清洛抱著一肚子的心思走了。
剩下陳玉壺她們一群人含笑,繼續聊天。
郡主本來打算看看祖父祖母就回去。
但是林清濁成親在即,她現在離開,很失禮不說。
還讓外界憑空揣測。
王妃本來行事無所顧忌,林清濁一個庶子的親事,何必為此更改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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